第803章还有进步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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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想和白若曦的坦白？
    这事，有什么可多想的。
    难道她觉得，自己和白若曦有什么？
    纪凡心里多少有点奇怪，但并没有接话，而是等着她继续去讲。
    夏诗韵从他肩膀上微微抬起一点头，仰着脸看他，这个角度她的睫毛显得很长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：“纪凡，我不是想打听你的事。”
    “我只是在想，一个人要把一个秘密藏这么久，一定很累。”
    纪凡低头看着她，视线交汇的瞬间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虹膜里自己的倒影。
    “还好，也没那么累。”
    “骗人。”夏诗韵说这两个字的语气不像责备，更像叹息，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，声音变得含糊了些：“算了，不说了，你今天也累了，早点休息吧。”
    她说着就要起身，但纪凡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揽住了她的腰，力气不大，却刚好让她没能站起来。
    夏诗韵维持着半起身的姿势僵了两秒，然后慢慢地又坐了回去。
    客厅里安静下来，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    纪凡没有进一步的动作，他只是把她揽过来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。洗发水的味道很淡，是一种说不上名字的花香，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水味，被体温蒸得温温热热的。
    夏诗韵闭了闭眼睛，伸手搭在他揽着她腰的手臂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圈，一圈又一圈，像某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节奏的信号。
   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，久到客厅的灯带自动切换到了更暗的模式，久到窗外的风把最后一片梧桐叶吹落。
   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。
    也许是夏诗韵的手指停止了画圈，改为攥住了他的袖口。
    也许是纪凡的下巴从她的发顶移到她的耳侧，呼吸拂过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。
    一切发生得很自然，像溪水流过石头，像墨在宣纸上慢慢洇开，没有预设，没有脚本，只是两个人在漫长的日常相处中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温度，终于在某个寻常的夜晚找到了出口。
    客厅的灯光被纪凡随手关掉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从卧室方向透出来的微光，暖黄色的，朦朦胧胧的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碎，叠在一起，像两笔落笔后便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水墨。
    ……（此处省略若干不可描述的细节，请大家自行脑补）
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卧室里安静下来。
   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，一小片月光从缝隙里溜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冷冷的，亮亮的。
    床头的台灯还亮着，但被调到了最低的亮度，光线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个人交缠的肢体上。
    夏诗韵侧躺着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   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，胸口微微起伏着，一只手臂搭在纪凡的腰上，手指松松地扣着他的睡衣——虽然那件睡衣早就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。
    纪凡仰躺着，一只手枕在脑后，一只手搭在她搂着他腰的那只手上，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。
    两个人都没说话，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比语言更浓烈的东西，不用开口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感的时刻，不需要用声音去填充。
    过了大约十分钟，夏诗韵忽然轻声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种慵懒后的沙哑：“纪凡。”
    “嗯。”
    “你下次煎豆腐的时候，火候再控制好一点。”
    纪凡：“……”
    他侧过头去看她，夏诗韵闭着眼睛，嘴角弯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，分明是在忍着笑。
    纪凡沉默了两秒，翻了个身，面向她，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额头上：“夏总，能不能不要在现在讨论豆腐的火候问题？”
    夏诗韵闷在他怀里笑了一声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：“那我换个话题，你改天能不能教我写毛笔字？”
    纪凡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    夏诗韵等了几秒，没等到回答，以为他不愿意，正要转移话题，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低沉而温柔：“好，我的字，只教你。”
   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，既没有山盟海誓的慷慨激昂，也没有甜言蜜语的刻意煽情。
    但夏诗韵听懂了。
    他的意思是，书法这件事，对他而言是私密的、郑重的、不会轻易与人分享的。
    但如果是她，他可以破例。
    夏诗韵没回答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，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。
    纪凡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看她，她也正好抬起头来，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撞在一起。
    她看了他两秒钟，然后凑上去，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：“睡吧。”
    说着，就准备在他的怀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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