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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,似乎也正好错过了前往龙庭报信的士兵,因此并不知道此地的战况竟凶猛如斯。
纪从见他到来,内心一震,连忙扶着伤躯到他面前来,低声道:“太子,您速速回去,此地战况于我们不利。”
罗志又不是瞎子,当然看得出来,沉声道:“纪帅,怎会弄到这步田地?”
纪从低声惨笑:“太子,一言难尽!总之一句话,此地不是久留之地,还请太子速速离去。”
罗志观察着纪从的惨状,眼神凌厉之余,却是摇头:“不行,众目睽睽下若是不战而返,叫外人怎么看本宫这个炎龙太子?”
“这……”
纪从无奈,想了想,遂道:“那好,待会儿太子露个脸便行,随后便悄然离开,没人会说什么的。”
“唔,行吧!”
罗志不置可否,但见纪从盯着他,只能暂时模糊应下。
东华军中。
韩信自然注视到了罗志的到来,随手一挥,关于罗志的资料便显现在舰楼的屏幕上。“原来是炎龙太子!”
他与诸葛亮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
虽然早就从鸣封的情报里知道他会来,然战事打成这样,他还敢来,倒是极具胆色。
诸葛亮微微摇头:“要么真的错过了情报的传递更新,要么便是有人要他死,故意让他错过。”
韩信点头:“想来不外如是!”
他看了下时间,又低语道:“也不知天武帝等人的战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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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天武帝五人的战场在数千公里外,以韩信等人的神识,轻松便能延展过去。
然能延展,不代表能看到。
就算看到了,也维持不了多久,便会被五人的攻击余波轰掉。在龙庭军损失惨重,全力后撤防御之际,五名中后境界王的战斗却越发激烈。
且战场越移越远,不知不觉中竟已移到了一处星河流转,陨星带、黑洞乱流遍布的危险之地。
实力最弱的天高侯为此小心了许多,更多的时候是为天武帝与天翟清除周边的障碍。
映阳与蔺妙音也不愧为武王阳甲最出色的弟子,与天氏父子二人战得难分难解。
不过,从场面上来看,与天武帝对战的蔺妙音明显是落在下风的。
而与天翟对决的映阳,明显尚有余力。
对此,蔺妙音颇为不服,冷声质问:
“天玄桥,你似乎长进极大,嗑药了?”
天武帝淡淡道:“本尊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事事质问的语气,撕不烂你的嘴!”他口中说着,攻势却没有停止,于倏忽间化拳为爪,直抓蔺妙音嘴巴。
“钧天九叠!”
爪风凌厉,掌心里更闪烁着碎星般的厚重锋芒。
所过之处,星空都被其爪风抓裂,炸开,折叠出了连绵无尽的攻击。
蔺妙音脸色一冷,发梢被天武帝爪风吹得飞溅的一刻,一双素手猛然虚空一弹,竟有万千虚幻琴弦应运而生。
并在弹出的刹那间,化为实质朝天武帝切割而来。
也就是在这时,天高侯突然出手,引动了星空惊雷。
没有对蔺妙音造成任何伤害,却也吸引了她一丝注意力。
“不好!”蔺妙音到底是从战斗厮杀里脱颖而出的强者,只是瞬息便察觉出了一丝不妥。
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却见不知何时天武帝与天翟竟已通过移形换位之法——
不仅互换了对手,连攻击也互换了。
刹那间,她与大师兄映阳俱是瞳孔一缩,哪里想得到对方竟会使出这等堪称奇思妙想的诡异手段。
出现在映阳身后的天武帝,以力压万钧之势,掌心朝上如托天,配合界域法则,击出了碎岳击雷的恐怖一掌。
映阳的修为即使与天武帝相差无几,然一时不察下,还是被击得朝前趴飞出去。
而来到蔺妙音面前的天翟,则朝她露出了一抹笑脸,而后一掌印出。
天翟乃八境后期界王,还是一名老牌界王。
即便这么多年来一直受诅咒困扰,冰封于族地之内,其实力在恢复过来后,亦与巅峰时期相差无几。
一掌印下,与他相差着一个大境界的蔺妙音哪里挡得住,顿时法域裂开,胸膛亦差点被他轰塌,朝后倒飞出去。
当两人齐齐受创的时刻,顿时醒悟。
这父子三人竟不知何时达成了共识,以天高侯为引,对他们形成了这次配合无间,几乎无法躲避的袭击。
“混蛋!”
蔺妙音口中鲜血狂吐,浑身法力从小世界里飞涌,试图修补自己受损的法域。
映阳受的伤较她而言,较为轻些。
然天武帝到底正值巅峰时期,一身实力霸烈浩瀚,也不是他轻易便可无视的。
表面看似如常,实则内脏翻涌,神识震荡,极不好受。他冷冷盯着天武帝父子二人,突然冷笑道:“倒是好手段!怪不得你那位朋友叫我要小心一点,不要着了你的道,否则悔之晚矣!”
天翟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老子朋友不多,休得胡乱攀交情!”
映阳撇嘴:“暮岁子啊!他不是你朋友?”
“暮岁子?”
闻言,天翟眼里浮起一抹危险的锋芒,“原来是他!”
映阳脸上浮起一抹邪异的笑容:“对啊,是他,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谁?
不过,你就不想知道你这位宿敌现在到哪里去了吗?”
天翟眉头微凛:“倒没想到武王阳甲的人脉倒是不凡,竟连这等向来贪生怕死的家伙都请得出来。”
映阳轻叹一声:“跟你说话真累,一点乐趣都没有。”
天翟淡淡道:“行,就如你所愿,他到哪里去了?总不会是我天氏祖地吧?”
映阳这才满意点头:“倒也不是,而是跟我二师弟一个目标!我那个二师弟不太靠谱,师父说总得让一个人跟着他才好。”
???
闻言,父子三人脑门上全是问号。
映阳见状,脸上也浮起一抹不满:“你们这是什么反应?不应该担心一下你们那位好女婿的安危吗?”
天武帝耸耸肩:“我想你说错了,该担心的是你才对啊!
喔,也不对,你似乎并不关心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。
看来暮岁子流年不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