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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几秒。
程越和市场部总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然后他开口了：
“数据不够完整，逻辑也有问题。重新做，明天之前交上来。”
语气平淡，就事论事，没有骂人，没有拍桌子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市场部总监愣住了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连连点头：
“是是是，我马上重做！谢谢陆总！谢谢陆总！”他抱着方案退出去，脸上的表情像劫后余生。
程越跟出去，市场部总监拉着他的胳膊，八卦的小声问：
“程秘书，陆总今天怎么了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程越也摸不着头脑：“没出什么事啊……”
“那他怎么没骂我？”
市场部总监一脸惊恐，“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？”
程越想了想，摇摇头：
“应该不是。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心情就挺好的。”
市场部总监更惊恐了：
“心情好？陆总心情好？这比骂我还可怕……”
程越没理他，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一上午，陆承洲的心情都好得出奇。
开会的时候，各部门总监战战兢兢地汇报工作，生怕哪里出错。
结果陆承洲听完，只是点点头，指出几个问题，让他们回去改。
没有骂人，没有冷脸，甚至在某位总监说了一个不错的创意时，还淡淡地说了句“不错”。
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了。
不错？陆总说不错？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散会后，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，小声议论。“陆总今天怎么了？”
“不知道啊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会是谈恋爱了吧？”
“谈恋爱？陆总结婚了好不好，太太都曝光了，你没看热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