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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罪恶。
看过漫画的他很清楚，哥谭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。
这里的黑暗如同犯罪巷里那些永远落地的珍珠，都是不可逆的事实，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。
强行扭转的话，只会引发更糟糕的连锁反应，甚至有可能触发整个宇宙的重置机制。
当然，这都是官方说辞。
实际上是哥谭的罪犯全被清空了，DC的编剧就没内容可画了，蝙蝠侠这位DC亲爹也就没人气了，整个宇宙自然也就跟着完蛋了。
所以在公众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之后，杜牧就减少了露面的频率。
现在他已经是无可争议的超级英雄。
有了这层身份，就算以后蝙蝠仔来找他麻烦，性质上也只属于超级英雄之间的友好切磋。
就像超人大战蝙蝠侠那样，蝙蝠侠差点把超人打死了，但也改变不了他是超级英雄的事实。
不过，完全消失是不行的。
蜘蛛侠这块招牌刚立起来，热度正高，突然人间蒸发也不太好。
杜牧索性让战衣搭载的高级人工智慧接管巡逻任务，控制蜘蛛侠战衣替自己打击罪犯，而他本人则是留在家里摸鱼。
至于塞琳娜，这女人知道蜘蛛侠就是杜牧，自恃有了靠山，行事风格比从前更加大胆。
每当蜘蛛侠战衣闯进某个黑帮地盘执行正义，她就踩着点悄悄跟进，把里面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。
蜘蛛侠战衣的人工智慧识别塞琳娜是队友，也没向她动手，甚至还顺手替她清理了沿途可能构成威胁的黑帮分子，让她一路畅通无阻。
杜牧收到行动报告的时候脸都黑了。
好端端的打击犯罪行动，怎么就变成团伙入室抢劫了？
正当他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只不听话的野猫时，通讯器突然响了。
他低头一看，是戈登局长的来电。
接通之后，对面立刻传来戈登焦急的声音，背景音里全是警笛声和混乱的呼喊。
「杜牧警员，紧急情况！」
戈登的声音几乎在吼：「小丑帮突然袭击了阿卡姆疯人院，导致内部发生了大规模暴动，现在局里所有警员正在赶往现场，我们现在严重人手不足，需要你立刻上岗支援！」
【NPC詹姆斯·戈登向你发布一个新的任务】
【任务：阿卡姆疯人院】
【目标：阿卡姆疯人院发生全面暴乱，关押在内的超级罪犯已集体越狱，请前往阿卡姆疯人院制止暴乱】
【奖励：根据玩家的贡献度而定】
阿卡姆疯人院暴动了？
杜牧眉毛一挑，顿时来了兴趣。
阿卡姆疯人院暴动，这可是哥谭的保留节目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，想不到自己居然赶上了。
「好的，局长，我马上就来。」
杜牧挂断电话，对着塞琳娜说道：「今晚留在家里，不要出门，我有事出去处理。」
塞琳娜很是诧异：「怎么了？」
杜牧直言道：「阿卡姆疯人院遭到袭击，估计有不少超级罪犯逃出去了，现在哥谭就是一个大型刷怪笼，以你的运气，说不定出门转个弯就能遇到几个。」
塞琳娜倒吸一口凉气，立刻举起右手做发誓状：「你放心出门吧，家里就交给我，我保证一步都不会踏出家门！」
杜牧知道塞琳娜怕死得很，肯定不会作死跑出去，于是走到车库，坐上了一辆从某个黑帮地盘捡来的黑色轿车，一脚油门朝着阿卡姆疯人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哥谭的夜晚，一如既往的阴沉。
路灯投下的昏黄光晕在车窗外飞速后退，沿途的街道比平时更加混乱。
阿卡姆疯人院暴动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，趁火打劫的家伙纷纷涌上街头，还有一些隐于黑暗中的生物也趁机开始了零元购，零星的火光和破碎的玻璃随处可见。
杜牧没有理会路边的小打小闹，径直驶向阿卡姆所在的半岛。
越靠近目的地，路况越糟糕。
几辆GCPD的警车堵在路口，警员们躲在车门后举枪戒备。
对面是一群穿着黑白条纹病服的罪犯，正用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朝警方示威，不准警员们通过。
有拿着棒球棍的，有抢着铁链的，还有一个人扛着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消防水龙带，喷射的水柱压得警员们抬不起头。
杜牧掏出一个便携警笛，透过车窗往车顶一吸。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
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响起。
警员们回头看见有同事到场，精神一振。
那帮罪犯也注意到了这辆疾驰而来的轿车，咧嘴笑着挡在路中央，显然打算连人带车一起拦下。
领头的那个骂骂咧咧：「死条子，此路不....
」
话还没说完，就看到那辆黑色轿车不但没减速，反而油门轰得更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