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琳娜顿时语塞。
这些东西全是她偷来的，哪来的合法证明。
见塞琳娜没反驳，杜牧乐呵道：「那就对了，这里是我的家，放在这里的东西，当然就是我的东西。」
塞琳娜气得声音发抖：「你这黑警，我要去哥谭警局投诉你！」
杜牧随意道：「去投诉吧，我叫杜牧，警号9527。
今「杜牧？」
塞琳娜脸色一变：「等等，你是哥谭枪神？」
杜牧有些意外：「我这名号都已经传得这么广了？」
听到杜牧亲口承认，塞琳娜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。
最近这段时间，她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个名号。
在地下世界流传的最新版本里，杜牧被描述成政府秘密改造的超级士兵，专门空降到哥谭来整治混乱局面。
据说他单枪匹马闯进了假面会社的大本营，一手持盾一手提着加特林机枪，把整个假面会社杀了个片甲不留，最后只留下黑面具一个活口。
如今在很多帮派分子的眼里，杜牧已经等同于哥谭警局隐藏大BOSS的存在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甚至比蝙蝠侠都要可怕。
有人统计过，落到杜牧手里的犯罪分子，存活率不足十分之一，甚至更低，简直就是罪犯杀手。
更可怕的是，他还是有执照的。
哪怕干掉了那么多罪犯，背了那么多条人命，最终的处理结果也只是行政休假，屁事都没有。
好几个黑道势力都私下放过话，叫手下千万不要招惹哥谭枪神，免得落到黑面具一样的凄惨下场。
塞琳娜万万没想到，自己只不过是想找个免费的地方睡个觉，居然能一头撞上这位哥谭警局的隐藏大BOSS。
她这是什么狗屎运啊！
塞琳娜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。
落在蝙蝠侠手里，最多变成残废，但绝对不会死。
可落到杜牧手里，那是真的九死一生。
塞琳娜眼眶一红，声音都带了哭腔：「警官，我不要那些东西了，劫财劫色都可以，求你不要杀我，我还年轻，好多东西没享受过，我还不想死。」
看到塞琳娜的反应，杜牧也是无语了。
刚才还又踹裆又抽鞭子的，凶得跟母老虎似的，现在突然开始哭着求饶，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他松开手，把塞琳娜的腿放了下来，斥责道：「说什么呢，我可是正经警员，怎么会做这些事情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，哥谭的超级罪犯吗？」
你比超级罪犯都要可怕！
塞琳娜在心里疯狂吐槽，摆脱控制后，立刻缩到了墙角，跟受惊的流浪猫似的。
杜牧看着她这怂样，好奇道：「你当大盗多久了？」
塞琳娜小心翼翼地回答：「半个月不到。」
难怪这副半吊子德行，原来是个犯圈新人。
杜牧恍然大悟，接着问道：「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」
「普通小偷。」
塞琳娜被杜牧吓怕了，老实交代：「从小就在哥谭街头到处流浪，靠偷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。」
「一个普通小偷，怎么突然就混成江洋大盗了？」
杜牧打量着地上那袋子宝贝，明显就是从富豪家里偷出来的。
那些富豪尽管出门不爱带保镖，但家里的安保系统可不是摆设，塞琳娜一个人能闯进家里把东西偷出来，再加上刚刚的身手，根本不是普通小偷能做到的。
塞琳娜眼神飘忽，脸上露出犹豫之色。
可看到杜牧眯起眼睛，她浑身一哆嗦，立马开口：「其实是有原因的，不过听起来有点离谱，说出来你不要害怕。」
杜牧淡定道：「我是警员，我不会怕。」
塞琳娜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「就在不久前，我无意间撞见了一场黑帮的秘密交易，结果被他们发现了，一群人追了我好几条街，我慌张下就躲进了一栋楼里，结果失脚从高楼摔了下去，当场就没了意识。
杜牧听到这里，基本能猜到后续。
无非就是大难不死，经过一轮奇遇后脱胎换骨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，大多影视作品都是这样演的。
果不其然，塞琳娜继续说道：「等我醒过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一摊血泊里，可全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，也是从那天开始，我发现我的身体变得不一样了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杜牧追问。
「哪里都不一样。」
塞琳娜小声解释道：「我以前只能翻个两三米的墙，现在轻轻松松就能跳过去，跑起来再窄的墙沿都能站稳，黑夜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，而且身体变得超级柔软，几乎什么动作都能做到。」
「另外，我现在看见动的东西就忍不住想扑过去，晒太阳的时候会犯困，有时候还会不自觉地做些奇怪动作，就像.......就像猫一样。」
杜牧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