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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平静，“我们能够接近先生，从他那里获取好处，别人也能。”
先知小小沉声道：“姐，你可不能这么想，这世道，什么都得争，你现在得到叶先生重视，是这里名副其实的二把手，前途不可想象，不知多少人眼红你现在的位置，你若是不争，等别人争了，到时候你可追悔莫及了。”
先知婳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，指着远处，“肥婶，那个位置先保留一下，我有用.......”
“好勒好勒。”
远处，肥婶连忙回应。
“姐！”
先知小小顿时有些急，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先知婳转头看向先知小小，先知小小道：“我知道，你觉得我笨，不想跟我多说话，但你如果不教我，我会永远这么笨的。”
先知婳道：“第一点，叶先生不是我一个人的先生，他是所有人的先生；第二，我能接近叶先生，别人自然也能；第三，不管是我还是宴祈曌，都不会是叶先生真正看中的人。”
先知小小满脸疑惑，“怎么可能，姐，大家都认为你就是叶先生最看重的人。”
先知婳摇头，“傻孩子。”
先知小小：“.......”
先知婳道：“我是因利而善，说到底，不是真正最纯粹的善，先生重用我，重用的不是我的善，是我的能力。”
先知小小问，“那谁才是叶先生真正看重的人？”
先知婳缓缓抬头看向远处，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忙碌的肥婶身上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先知小小满脸不可置信。
先知婳轻声道：“你觉得不可置信，那是因为你高高在上，自认为自己高这些凡人一等，可在叶先生眼里，修士并没有比凡人高一等......”
先知小小转头看向远处忙碌的肥婶，肥婶是出了名的好人，任劳任怨，对谁都很好，大家确实都很喜欢她，可她是那样的普通......
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先知小小轻声道：“姐，我还是不明白，真的不明白。”
先知婳微笑道：“善良，也是要讲天赋的。”
先知小小转头看向先知婳，满脸疑惑，“这还讲天赋？”
先知婳点头，“有些人，天性就很善良，不为任何利益而善良，善良是他们的本性；而有些人，天性就恶，自私自利。在别的地方，恶的人或许会更好生存，但在这里，真正善良的人，是无敌的，因为叶公子在这里.......”
先知小小神情复杂。
先知婳又道：“私塾内的那些小孩，最聪明的，不一定是最有前途的，包括我与宴祈曌，我与她在未来，不会是走得最远的，真正能够走得最远的，是那些本性极其善良的。”
先知小小问，“谁？”
先知婳微笑道：“你用心一点观察，就会发现了。”
...
另一边。
叶天命院子内来了一个小女孩，小女孩只有六七岁，穿着一件非常朴素的裙子，没有任何花纹，秀发披肩，很是清秀，她腰间还斜挂着一个小布包，包上有一朵花。
叶天命看向眼前的小女孩，这小女孩正是宴祈曌，最近刚来不久的一个小女孩，天赋很高。
他都觉得很高。
而且，很灵性。
宴祈曌微微一笑，“叶先生，我来了一段时间，这段时间来，我听先生讲课，对先生还有这里，都有了一个了解，我也有了一些疑问，想请先生为我解惑。”
叶天命点头，“坐。”
说着，他指了指面前的小板凳。
那是先知婳带来的。
宴祈曌坐了下来，她看着叶天命，“先生，我的家族为了前途，将我送到这里来，希望得到先生认可，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，我发现，先生真正要寻找的人，并不是我们这样的人，而是那些本身就很善良的人。”
叶天命道：“你们也是我需要寻找的人。”
宴祈曌道：“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，叶先生寻找我们这样的人，也并非是出于纯粹的善良目的，而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未来有利用价值。”
叶天命点头。
宴祈曌盯着叶天命，目光很平静，“先生的行为，说到底也是为谋取利益而为善，既如此，那先生又怎能要求我们纯粹至善？若是先生没有要求我们纯粹至善，那就是纵容我们以利为善，让我们为了达到目的与利益，不得不去伪装自己，去故意善良与正义。”
说着，她微微一顿，然后道：“先生.......伪装出来的善良与正义，有意义吗？这种行为，是不是本身就是在亵渎‘善良’？”
宴祈曌的话很平静，但却蕴含着一种锋芒。
叶天命微笑道：“你先等等......我杀点人。”
说完，他抬头看向虚空深处，在那星河深处，一道道恐怖的气息浩浩荡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