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乎冻结，后背的肌肉骤然绷紧。但我死死掐住掌心，用疼痛维持清醒。我没有尖叫，没有后退，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。我只是极其轻微地偏开了几度，躲开了她浮动的发梢。
“我没有胡说！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……注意到一个细节。你的白衬衫有一道撕裂，像是……被外力撕扯过。那天薛良欺负了你，这件事，后来李秀珍是知道的，但她却包庇了自己的丈夫。所以，你恨她，甚至胜过了薛良。因此，在401我看见薛良杀妻的影像时，我瞧见你口中一直咬牙切齿地念叨着一句话——‘你枉为师表’。就是这个原因！”
“结合你身上‘钢厂附中’的标志，以及李秀珍的职业身份，这句话指向谁，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薛良这个人，就我目前的了解就知道，其风评一般，还曾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处理过。当年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学生，青春靓丽，白衣飘飘，独自上门……很有可能见色忘义。至于为什么你还杀死了胡满仓、万子山，如果他们不是参与者，那我只能想象为，他们是目击者，却没有为你伸冤。也许，那天周末，正好有人组局上门来打牌，看到了这一幕……这一点不是我凭空想象，因为据我所知，这三个人本身就是牌友！”
“当然，既然是组局打牌，那可能还有一个人。为什么我这样猜，稍后我会解答！现在，我们姑且称之为‘丁’。那这个丁，极有可能不但是侵害你的帮凶之一，还是处理你尸体的那个人。告诉我，你的尸体，是不是一直都在这个楼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