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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，父亲瞪着眼睛，手指着下方，早就没了呼吸……”
“同一个单元，不到一年，四条人命，三种不同的死法，没有丢失任何财物，一次比一次怪。”邱哥的目光扫过我们，“最关键的是，我们仔细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社会关系、经济纠纷、情感矛盾，甚至请精神科专家评估过相关人员的潜在风险，都没有找到能直接、合理串联这三起悲剧的线索。如果非要说有关系，那就是死者都是在这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而且，我们调取了那栋楼近一年的公共区域监控，以及走访了大量住户，发现一个难以解释的巧合——在这三起死亡事件发生前的一周内，都曾有住户反映，在凌晨两三点钟，听到这老房子的走廊里，有很轻微走路的‘沙沙’声，还有……若有若无的，隐约还有哼歌的声音。但去看的时候，走廊空无一人。现在，那栋房子，人心惶惶，年轻人本来都不多，剩下的老年人成天揪着我破案……”
邱哥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房间里一片安静，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老朴搓了搓胳膊，低声道：“嘶……听着是有点瘆得慌。邱哥，你们就没往那方面……查查？”
邱哥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我们是吃公家饭的，办案讲证据。怪力乱神的说法，上不了台面，更没法写进报告里。但压力是实实在在的，常规手段走到头了，所以我才想着，或许得换个角度看看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