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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这个世界付出代价。
龙兵几乎没有犹豫，就答应了。
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胆子，而是因为他早就不在乎了。
甚至，在说到这些的时候，他眼里还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。
那种感觉，不像是被逼的，更像是终于找到了“出口”。
夕阳洒在审讯室外的走廊，林栩和沈嵩几人靠在走廊墙边抽着烟，烟雾在半空中盘旋，缓慢散开。
林栩指间夹着烟，表情有些凝重。
沈嵩站在旁边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老林？一副凝重的表情。”
“这个龙兵明显是个草包，后面的调查不会很难吧。”
林栩吐出一口烟圈：“你们没注意到吗？”
沈嵩一愣：“注意什么？”
林栩侧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个龙兵，是个喷子。”
“是个被社会边缘化的小偷。”
“按理来说，这种人，最多也就是嘴上狠一点。”
“但他刚才说到‘行动’的时候，眼睛是亮的。”
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了几分。
周铁军也把烟拿了下来，皱眉看向林栩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他是真的想干。”
“不是被逼的，也不是被忽悠到不清楚情况。”
“他是清楚知道要干什么，还愿意去干。”
“可他这种人……哪来的胆子？”
大家没说话，静静听着林栩的话。
林栩继续说着：“关键不在龙兵。”
“关键在那个把他变成这样的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继续说道。
“一个组织里的边缘人物，都能被洗成这样。”
“那群里另外十四个人，会是什么状态？”
这句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沉默了，烟雾在几个人之间缓缓流动，一股阴冷的感觉爬上所有人的脊背！
此刻所有人都清楚，这个组织，不是什么草台班子，而是一个，极度危险的组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