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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了。
“如何呢？又能怎？”
“如何呢？又能怎？”
“如何呢——又能怎~~~”
舞池像是被按了暂停键，所有人表情僵住，有人捂耳朵，有人直接骂了出来，气氛瞬间崩塌。
“卧槽什么鬼东西！”
“谁放的这玩意！”
“受不了了关了吧！”
DJ双手抱头，脸都快扭曲了：“你他妈放的什么歌啊！太难听了！”
林栩笑了一声，语气慢悠悠：“你不关音乐，不疏散人，我就继续放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等这首歌的高潮一来，这里的人一个都待不住。”
DJ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再听两句自己都顶不住了，那旋律越听越怪，像是往脑子里钻。他终于扛不住，一把把音源彻底关掉。
音乐骤停，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栩顺手拿起话筒，声音透过音响传开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是警察，现场需要调查。”
“麻烦大家先离开舞池。”
灯光也被调亮，五光十色的闪烁停下，换成相对清晰的白光，人群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外散，不仅没跳爽，还被这歌恶心了一下，他们不打人都算不错了！
庄扬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，却一句话都没说。
舞池很快空了下来，地面一片狼藉，酒水、碎冰、脚印混在一起，可在这种混乱中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，依旧能被分辨出来。
林栩蹲下身，视线贴近地面，一寸一寸地看过去，他的目光极稳，顺着颜色深浅去判断方向，很快锁定了继续延伸的轨迹。
血迹在舞池中央停留过一段时间，分布混乱，随后又重新形成方向，朝另一侧延伸过去。
他站起身，顺着那条几乎被踩没的线往前走，庄扬紧紧跟在后面，尽量避开关键区域。
两人很快来到舞池边缘，靠近包间的通道，那里人少，血迹相对清晰了一些，很快，就见到了一个走廊，包间在走廊的两旁，而血迹，就指向其中一个包间！
庄扬呼吸放轻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应该就在这了……”
林栩没有回应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套，一边戴上一边盯着那扇门，手套戴好后，他伸手握住门把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将门推开一条缝。
下一瞬间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猛地扑了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