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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新城一愣：“验牌？”
“对。”
林栩语气理所当然。
卫新城有些无语，这老外的中文都是从哪学的？怎么说话怪里怪气的？
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你验吧。”
林栩走到女孩面前，目光停留片刻，眼神锐利：“牌有问题！”
卫新城一愣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林栩一指女孩胸前：“小儿科！”
女孩瞬间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捂住胸口，眼神又羞又怒，她心里此时已经开骂了，这个老外看得那么帅，怎么一点拐弯抹角都不懂啊？！
林栩却像没看见一样，淡淡说道：“换一批。”
卫新城都快气笑了，这老外特么还挺挑！
他忍着气拿起电话说：“我再给你找一批。”
很快，又有几名女孩进来，各有风格。
林栩扫了一圈，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都不行啊，都不漂亮。”
卫新城脸上的笑已经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卡松先生，这也不要那也不要，你到底要干嘛？”
林栩慢慢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很简单。”
他抬起脚，轻轻点了点鞋尖。
“给我擦皮鞋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，卫新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，眼神冷了几分：“你是来找茬的是吧？”
他就是再傻，也瞬间明白，这个皮尔卡松不是来谈生意的！
林栩露出一副“我也不装了”的表情，说道：“卫先生。”
“我皮尔卡松，在这个国家没有什么朋友。”
“徐志，是我在白州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他失踪前跟我说了张妍的名字。”
“而我通过我的人脉得知，你跟这个张妍，很熟悉。”
“你有什么头绪吗？”
徐志，正是那三名死者之一！
林栩此时说出这个名字，就是要诈！
下一秒，卫新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，他万万没想到，徐志这两个字，会从眼前这个外国人的嘴里说出来！
而林栩也是眼睛一眯，如果刚才说到张妍的时候，还不确定，那现在几乎可以确定，至少徐志的死，跟卫新城脱不了干系！！
林栩开口：“卫先生，可以跟我说说，我这位朋友的下落吗？”
卫新城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，随后说道：“不好意思卡松先生！我招待不了你了！”
“请你回去吧！！”
林栩也站了起来，将戏给演足，给了卫新城一个“你等着”的眼神，然后拂袖而去了。
卫新城的眼睛，则死死地盯着林栩。
出了公司后，林栩立即给庄扬打去了电话：“庄扬，你现在先别动，立刻联系附近警力，再调几个人过来。”
“把江科集团给我盯死了。”
庄扬愣了一下，随后在车里左顾右盼：“栩哥，你不回车上了吗？”
林栩脚步不停，已经拐进了旁边一条略显阴暗的巷子。
“不了。”
“有人会来接我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直接挂断电话。
巷子里安静得很，外面车水马龙的声音被隔绝在拐角之外，“还等着干嘛？我等时间回去呢。”
林栩开口。
短暂的寂静后，几道脚步声从阴影里响起。
很快，几个人影走了出来。
这几个人身材都不矮，肌肉线条明显，手臂上青筋凸起，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。
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看，眼神阴冷，带着点狠劲。
为首的一个人手里还拎着一把短刀：“死老外，刚刚在里面挺嚣张啊？”
林栩没说话，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随后，他缓缓抬起一只手。
食指伸出，然后，往下一指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栩淡淡开口：“给我擦皮鞋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下一秒。
“你他妈找死！！”
为首的人脸色瞬间涨红，怒吼一声，猛地往前冲。
后面几个人也同时动了，脚步杂乱却迅猛，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其中一个人跑得最快，手里攥着一个小布袋，林栩的注意力刚落在刀上，还没完全注意到那个袋子。
下一瞬，那人猛地一甩，布袋在半空中炸开，噗！
一团白色粉末瞬间炸散，直接朝着林栩的面门扑来！
林栩瞳孔一缩，一眼就认了出来，石灰！
他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眼睛。
就在闭眼的瞬间，他已经闻到了那股刺鼻的粉尘气味，带着干燥和灼烧感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猛地一把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，双手抓住两角，身体一转，啪！
西装在空中猛地扫出一个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