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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。眼前的画面消失了，只剩下水电局走廊那灰白色的天花板和日光灯管。
他心里浮起一个念头，居然，真的是意外。
他原本以为这里面会有什么猫腻，但交警队长的专业判断加上他自己的现场模拟，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。
除非有人对司机下了什么毒导致他失去意识，但仅从现场的痕迹来看，这就是一场普通的、不幸的交通事故。
“谢谢你，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“能把尸体运到胜利区分局吗？我会跟董局长打个招呼。”
那头的声音爽快得像在应承一件小事：“小事小事！我这就安排，你放心！”
电话挂断了。
走廊里安静了片刻。这时候，重案组的其他人也陆续回来了。
他们是负责勘查第一现场和第二现场的，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林栩问：“有发现什么特殊线索吗？”
王克复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现场很干净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。”
“死者身上也没有发现除了勒痕以外的外伤，衣物完整，随身物品都在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那就先收队吧。”
众人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撤离。
杜毅还站在原地，失魂落魄的，赵主管在旁边小声地安慰着他，但他似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林栩和庄扬他们先回了所里。
先核实了一下现场的勘验报告，随后，林栩开车去了胜利区分局。
到了地方后，他径直走向了解剖室。
推开门的瞬间，一股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“老李。”
林栩叫了一声。
老李抬起头来，摘下眼镜擦了擦：“哟，小林那么快就来了。”
林栩走到解剖台旁边，看了一眼那具尸体：“有发现什么吗？”
老李摇了摇头，重新戴上眼镜：“目前来看，应该确实是意外车祸无疑。”
“身上没有其他可疑的外伤，胃溶物也做了初步检测，没有发现毒物。很显然，大概就是四天前死的一个人。”
林栩点着头。他的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可突然，他顿住了。
四天前？
老李见他表情不对，愣了一下：“四天前，不是吗？”
林栩没有回答，而是重新审视起那具尸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