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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栩他们，也将王坚刃被杀的情况，简单述说了。
董益民坐在办公桌后，看上去有些疲惫，眼眶发红。
“谁能想到老王会出这种事呢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。
林栩坐下，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王坚刃为什么会住酒店？”
“而不是在公司谈合作？”
董益民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有一家合作公司，跟我们谈项目。”
“但我们同时也在和另一家竞争公司接触。”
“内容敏感，我怕消息走漏。”
“就没安排在公司，干脆让老王在酒店单独谈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语气低了下来。
“谁知道会弄成这样。”
林栩继续问：“除了王坚刃。”
“你还安排了其他人吗？”
董益民点头：“有，对方是化工类公司。”
“涉及不少技术细节，我怕老王一个人应付不过来。”
“就在网上找了个化工专业的教授，让她一起去。”
“结果……她也失踪好几天了。”
林栩眼神微微眯起，他从衣服内袋里抽出一张照片，递到桌上。
“你说的教授。”
“是不是她？”
董益民低头一看，明显愣住：“是，是的！”
庄扬站在一旁，脸色瞬间变了，因为那张照片上的人，正是那个失忆的女人。
林栩收回照片。
“你是在网上联系她的？”
“能把页面打开给我看看吗？”
董益民连忙起身。
“可以，当然可以。”
他走到电脑前操作，很快，一个论坛页面出现在屏幕上。
是一个化工专业论坛。
上面聚集着大量从业人员、研究人员、教授和学生，帖子内容密集而专业。
董益民指着其中一个账号：“就是在这上面找的。”
“她的名字，叫万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