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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么一动，也起到了一点微弱的作用。
唰唰……
林栩感觉脸上的泥土松动了不少，粗粝的泥土在脸上滑落，仿佛有蚂蚁在脸上爬过，而随着脸上泥土的滑落，林栩也勉强看见了泥土外的场景，蓝天，空地，以及埋尸的男人。
“啧！”
男人似乎不满孙胜杰的动作，冷啐了口气，随后，往双手吐了口唾沫，随后握紧铁锹，往泥土里用力一插，再踩上一脚，使得铁锹往里又更深了几分，紧接着用力一提。
唰！
一捧泥土飞起，然后精准地落在孙胜杰的脸上，自此，孙胜杰再也看不到什么，同时，呼吸也变得更加困难，渐渐的，孙胜杰的意识一点一点模糊……
……
陈攀打电话后，发现电话的那头不是农立梅，而是警察，他内心的第一时间是，高兴！
这代表着农立梅已经被抓了，甚至已经被控制了！就连电话都不在身边！
但很快，警方就让他去一下派出所，他的内心很快就是一紧，不过，如果不去的话，不就是显得更加可疑吗？
想到这，陈攀还是前往了城西区派出所。
当他顺着指引，来到重案组的办公室时，最先见到的，是上午遇到的年轻警察。
林栩对陈攀露出了一个微笑：“陈先生，感谢你的配合，请坐。”
陈攀坐下来之后，有些无措地周围看了看，随后搓了搓手：“那什么……警官，我老婆怎么样了？她什么时候能出来？”
林栩一边给陈攀倒水，一边说道：“那可不好说了，也许十多年，表现好的话，也许不用十年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“这，这话什么意思……”
陈攀睁大眼睛。
“我靠了！这两口子是真的戏精啊！不去争个影帝影后屈才了！”
监控室内，沈小帅、王克复几人看着监控里陈攀的神情，听着对话，一个个都忍不住吐槽了起来。
林栩喝了口水说道：“哦，忘了告诉你了。”
“告诉你一个很遗憾的消息，你的妻子农立梅，可以确定，是杀人凶手了。”
陈攀的嘴角忍不住动了动，但他很快忍住了，他刚想露出一副慌张的样子，开口问为什么……
“想笑就笑吧，陈先生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陈攀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一愣，随后看向林栩，就发现，林栩正一脸冷笑地看着他：“这次的笑容，恐怕是你最后一次笑了。”
“笑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