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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的空气霎时一静！
庄扬和沈小帅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刚才还只是一起凶杀案，顶多加一起淫秽什么的，怎么林栩栩哥就突然说起特务了？！
这种反差让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。
“特务？这……这也太离谱了吧？”
沈小帅忍不住说道。
林栩呵呵一笑：“嗯，确实，特务这个词汇确实有些太老了，应该叫间谍更加合适。”
沈小帅满脸黑线：“重点不是这个啊！”
庄扬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紧：“栩哥，你这是不是跳得太远了？”
沈小帅也跟着点头，眉头紧皱：“对啊，这跟间谍有什么关系？刚才不是还在查谁杀了人吗？”
林栩看着两人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，语气却很稳：“你们觉得离谱，是因为你们没把线索串起来。”
“但这些东西，其实是一步一步推出来的。”
他抬手示意两人冷静，随后慢慢开口。
“还记得通信公司吗？胡胜利之前工作的地方，我当时在一楼的公告栏上，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东西。”
庄扬一愣，随即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记得！你当时在公告栏前站一会儿，我还以为你在发呆。”
林栩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：“我在看通知。”
“那上面，是胡胜利所在部门的一则内部通告。”
沈小帅凑近了一点，有些好奇。
“什么通告？”
林栩语气逐渐变得专业。
“那个通告里讲了一件事，因为他们负责对接的GPS项目，需要部门员工进行体检，还有背景调查和安全复核。”
“这种检查，一般不会随便用在普通部门上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们知道那种都是什么检查吗？”
两人愣了一下，摇摇头。
林栩直接说道：“这种检查，公司会配合相关部门，对员工进行全面审查，包括社会关系、资金流向、境外接触情况等等。”
庄扬听到这里，脸色慢慢变了：“这么严格？”
林栩继续说道，语气沉稳而清晰：“关键在于，他们那个部门做的是什么。”
沈小帅下意识接话：“导航啊，这两年不是挺火热的吗？”
林栩看了他一眼，轻轻摇头：“表面是导航，但那只是表面，底层是地理测绘和数据建模。”
“城市道路、建筑布局、交通流向！”
“甚至一些敏感区域的坐标信息，都会被记录和分析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语气微微压低。
“如果精度足够高，还可能涉及军事区域的定位数据。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些东西对我们普通人来说，不是什么东西，但对外面的人来说……”
林栩顿了顿，随后深刻地吐出四个字：“就是情报！”
情报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，庄扬和沈小帅都是内心一震。
沈小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：“所以那次检查……对普通员工来说没什么，但对胡胜利来说……”
林栩点头：“是暴露风险。”
“所以他必须在被查出来之前，主动脱身。”
庄扬眼睛慢慢睁大：“所以他才突然辞职？”
林栩点点头。
两人都是有些恍惚，这个胡胜利，确实很可疑啊……
沈小帅却猛地想起什么，整个人一震：“等等，那我们刚才不是在说孔菊吗？”
“怎么又扯到胡胜利了？”
林栩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：“因为他们是夫妻，丈夫间谍的概率这么大，妻子，又找这些官员拍他们视频，很难不让我怀疑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两人同时愣住。
庄扬反应最快，脸色直接变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两个都是？”
这特么什么史密斯夫妇？！
林栩没有立刻点头，而是换了一个角度继续推进：“你可以看孔菊在酒店做的事情。”
“她接触的是什么人？”
庄扬下意识回答：“外资商人，还有外交官。”
林栩轻轻点头：“这些人很有钱吗？对比敲诈政府官员，敲诈一下富商显然更容易吧？”
“孔菊胆子这么大？还是说，那些视频资料，她根本没有交给这些人看！”
这话一出，两人都沉默了。
林栩看着他们，语气逐渐变得冷静而清晰：“如果只是为了赚钱，她完全可以接普通客户。”
“但她偏偏选择这些身份特殊的人。”
“说明她的目的，从一开始就不是钱。”
庄扬慢慢反应过来，声音都有些发干：“是为了让那些风尘女子接触他们，然后……间接从他们嘴里获取信息？”
林栩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