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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扬和沈小帅内心一阵震惊！
画面继续播放，很快进入不堪的内容。
林栩没有关掉，而是继续放，谁知道这个人又会在干那事时说什么呢？
他一连点开几个视频。
内容大同小异，都是不同身份的人，有的倒是什么也不提，灯一关就是干！
但有的话就多了，有些甚至提到了单位、项目、人员安排！
庄扬越看脸色越变：“这些……全是敏感信息啊……”
沈小帅咽了口唾沫：“而且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……”
林栩没有说话，而是把文件复制下来。
“去办公室。”
三人很快回到孔菊的办公室，电脑还在桌上，取证人员已经处理过，但设备没动。
林栩打开电脑，进入系统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，很快就调出了隐藏目录。
庄扬看着一连串文件夹，有点头大。
“这么多，怎么找？”
林栩没有解释，直接点开一个异常目录。
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沈小帅皱眉：“加密了。”
而林栩在看到加密文件的一瞬间，直接开始输入指令，语气很随意：“不用。”
键盘声快速响起，屏幕上一串代码跳动。
几十秒后。
“滴。”
密码界面直接跳过。
文件夹打开。
庄扬愣住了。
“这么快？”
林栩没理他，直接点开视频。
画面出现，还是306房间的视角，但这一次明显不一样。
沈小帅盯着看了几秒，忽然发现问题。
“等一下……这怎么只剩对话了？”
庄扬也反应过来。
“对！后面的全没了！”
他连续点开几个文件，情况完全一样。
所有视频，都只保留了前半段的聊天内容，而最“关键”的那啥啥画面，被全部剪掉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庄扬慢慢放下鼠标，脸色有些复杂：“如果是勒索……不可能这样剪。”
随后目光看向林栩，看来栩哥说得没错，间谍这件事，直接就坐实了！
林栩指了指屏幕：“她要的是信息。”
“对话里的碎片信息，比画面更有价值。”
庄扬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这么说……这些剪辑她是在筛选情报？”
林栩点头：“而且是有目的地收集。”
沈小帅脸色有点发白：“那这些东西……如果传出去……”
林栩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只是关掉了电脑。
“所以结论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他看向两人，语气不重，但很稳。
“孔菊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在做的，是情报收集。”
“而胡胜利，则跟她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！”
房间再次安静下来，这一次，没有人再提出质疑，因为从监控，到机房，再到电脑里的剪辑文件，所有证据都已经指向了同一个方向！
“栩哥……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？”
庄扬问道。
林栩已经把设备收好，神情恢复了平静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等不了了。”
“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杀人案了。”
“牵扯到间谍，就不是我们一个派出所，甚至分局能解决的事了。”
“你和小帅，立刻把所有东西带回去，上报。”
庄扬下意识问了一句：“那你呢？”
林栩已经转身往外走：“我去找胡胜利。”
说完林栩转身就走，只剩两人在屋内凌乱。
不过很快，两人开始执行林栩的任务，两人迅速离开，带着所有关键证据直奔分局。
而林栩，则独自一人下楼，夜幕已经完全落下，城市灯火通明，林栩上车，发动引擎，没有任何停顿，直接朝胡胜利所在的小区开去。
车灯划破夜色，像一条直线。
另一边。
胡胜利躺在床上，屋内没有开灯，天花板一片漆黑。
他睁着眼，一动不动，脑子却停不下来，孔菊的脸，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。
从白天那具冰冷的尸体，到更早之前……
画面开始变得清晰。
年轻时候的孔菊，神情干练，眼神锋利，那是他们即将前往大陆的二十年前。
孔菊站在他面前，语气严肃：“记住。”
“我们只是任务上的夫妻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叫孔菊。”
她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：“卫忠，你的名字，叫胡胜利。”
胡胜利原本那副略显轻浮的笑容，在那一刻慢慢收敛，整个人站直，眼神变得郑重。
下一秒，他抬手，利落地敬了个礼。
“是！”
“忠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