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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还什么？
还爱她？
当时他看着她，眼神十分平静，她怎么能在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之后，又轻飘飘的问他是不是还爱她？
他裴寂有这么贱吗？
“还什么？”
他讽刺的扯着嘴角，视线看着她的眼睛，“还爱你？这么久了，梦也该醒了吧。”
温瓷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，站在车外不知所措。
裴寂看到她眼底的光亮一瞬间熄灭，说不痛那是假的，可越是痛，就越是恨啊。
他整个人都绷着，握着方向盘的手快将方向盘掰断。
温瓷站在车外，低着脑袋，看起来有几分乖巧，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？”
他笑了一声，“别等我了。”
第二天就出国了，没跟她说，也没必要说。
秦薇的事儿她受了太多委屈，他当然心疼。
可另外的事，总归不是冤枉她。
他将烟头丢进垃圾桶，心烦的要命，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，是裴亭舟打来的电话。
整个裴家，他没拉黑裴亭舟。
“爷爷让你回来。”
“怎么了？裴家总裁的位置我不是都丢出去了吗？难道他还是挑不出人？”
这话是在讽刺裴亭舟能力不够，不得老爷子喜欢，他裴寂丢出去的东西都轮不到他。
裴亭舟的眼底一沉，语气依旧温和，“妈生病了，想见你。”
“滚啊！”
裴寂直接挂断了电话，现在对裴家的一切都作呕。
如果他当初没带温瓷回裴家就好了，想到这，他的眼眶红了，可是人生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