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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起家，攻占地府。」
「你刚才还说别去招惹地府。」叶凡拆台。
「现在是现在，未来是未来，等我成道，我能惯着地府？」秦胜回道，知不知道谁才是冥皇正统啊？
奉德讨贼！
挟冥皇以令地府！
「生死无常果是至宝，但不能胡乱服用。」黄金天女突然说道。
这株小树已经枯败，死气沉沉，上面悬挂着的九颗果实也很诡异。
它们像是传说中的人参果，但每一个「娃娃」都如同鬼童一般，或是阴笑，或是狰狞。
看着这九颗果实，秦胜觉得它们有些熟悉，略做回忆之后，恍然大悟。
「原来你口中的生死无常果，就是阎罗果！」
阎罗果，老子留下的丹经上有记载，此物生于幽冥，在死亡中诞生，蕴含着生死阴阳之秘。
这种果子非常特殊，通灵尸体丶阴灵服之必死，是最大的毒药，没有任何价值。
可如果是活人食用，那就有可能出现正向效果。
「九枚生死无常果，有的可以壮大元神，有的能够淬炼肉身，有的可以增强本源，还有一枚果实能够延寿千载。」黄金天女看着枯树，既忌惮，又向往。
「但，生死无常，命不由人，服下生死无常果之后，有一半的可能直接毙命。」
「没错，阎罗断命，是堕入地狱，还是重生」人世，皆在两可之间。」秦胜点头。
阎罗要你三更死，岂会留你到五更；阎罗要你归人世，地狱之门自关闭。
这也是黄金天女在确定小因因说的果子是什么后，会说如果运气够好，那么它效果仅次于不死药的原因。
服用生死无常果，确实要看运气。
叶凡他们都惊住了，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东西。
「就不能去除那一半的死亡可能吗？」姚曦问道。
「没办法，这是生死之果，你只要是一个活人，那就必须要承担风险，这不是法力高深，或者肉身强大就能解决的问题。」
延寿千载，何其惊人的效果，超越药王丶瑶池蟠桃丶龙鳅，准帝都会眼红。
再加上另外八枚果子的力量，说它仅次于不死药，也不算夸大。
「可惜了。」叶凡扼腕叹息，他觉得这生死无常果有些像巧克力味的屎。
「如果到了绝境，此物未尝不算是一线生机。」秦胜把生死无常果收好。
其实有一个人服用生死无常果肯定不会出问题，那就是小因因。
但问题是因老祖用不上。
并且这种果子的模样也太阴间了，小因因全程是皱着鼻子看完的。
接下来，秦胜他们继续向万族战场中间走去，这一次没再遇见什么么蛾子。
轰隆隆！
只听雷声大作，连绵不绝，秦胜等人来到了万族战场的核心位置。
这里被浓郁的黑色煞气笼罩，方圆有五百里大小，一道道血色闪电在里面翻滚，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冥雷。
偶尔会有灿烂的光华冲天而起，各种兵器在交击，数不清的法则在碰撞，威势惊天。
「和广寒深渊那里的情况类似，这些也是昔日祖王留下来的大道法则，蕴含着不灭的杀气与战意。」秦胜一眼定真。
「它们在以另类的方式，延续太古的万族大战。」
「真是惊人，神则无尽，看不见尽头，恐怕有上百位祖王曾在这里大战过！」叶凡赞叹。
「之前我路过了这里，看出了它的不凡，可惜，此地过于恐怖，我无法深入。」伊轻舞说道。
大道法则汇聚成了一片海洋，哪怕没有孕育出宝物，本身也极具价值。
「那里有一个人，他在偷偷地看我们。」小囡囡突然开口，指向了左后方。
秦胜等人齐齐看了过去，只见一道红影一闪而逝。
「我怎么觉得他的外表有些像张林祖师？」叶凡大感不可思议。
他恍惚间看见，消失的那个人身上长满了红毛，和张林简直一模一样。
「难道这里也有一位晚年不祥的源天师？」
秦胜没说话，大地龙气汹涌澎湃，化为道道神链，冲向一个方向，封天锁地，将那个消失的红毛身影逼了出来。
「吼！」
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声响起，那个红毛身影左冲右突，想要逃离，但却被秦胜死死困住。
「真的是不祥怪物！」叶凡神色凝重。
「他难道是一代或者二代源天师？」
在秦胜之前，东荒一共有五位源天师。
五代目战死在朝霞灿烂之时，四代目晚年遁入太初古矿，试图以禁区之力对抗不祥诅咒，三代目埋在秦岭千古龙穴，已被抹杀。
如今就剩一代目和二代目下落不明。
「他不是源天师，离这个层次还差一线。」秦胜看穿了红毛怪物的底细，将他摄了过来。
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