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扯了扯嘴角。
“所以，你们看笑话看够了吗，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？”
傅鸣又拽了拽林小满，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。
林小满干脆甩掉傅鸣的手，她看着面前的江柔，抬起手，想要抱一下她，又觉得太没边界感，空中停顿的手最后轻轻落在江柔肩上。
多年的打压和寄人篱下，让她总能敏感地感受到自己和周围人的情绪变化。
以前林小满很厌恶自己的敏感。
它总是让自己能感受到比别人更加强烈的痛苦，甚至会为了身边的人不相干的人伤心和愤怒。
慢慢地，林小满释怀了。
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，她感受到的痛苦是成倍，快乐又何尝不是呢。
就像此刻，她能感觉得到江柔的心碎。
“难道就这么放任他们，不该让他们身败名裂吗？”
江柔有些撑不住了。
她眼眶红了又红，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止不住颤抖。
“董事会都是他们的人，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，还请你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看样子，江柔不是第一次撞见了，她已经忍了很久。
林小满抬头搜寻了一圈，没头没脑问江柔。
“我猜，这里没有监控对不对？”
江柔含着水汽的眸子不解的看着林小满，说实话，她并不讨厌林小满，甚至有点内疚。
无论下午还是刚才，她对林小满不客气的话语，都是带着几分撒气的意味。
她甚至有点羡慕。
羡慕林小满身上的鲜活，不像她，早就活成一潭死水。
“没有。”虽然不知道林小满要干什么，江柔还是老实回答。
傅鸣眼看拦不住，一只手插兜站在原地，另一只手无奈捂着半张脸。
他好像知道不祥的预感从哪来的了，要是猜得没错，接下来，他又要被林小满利用了。
这个女人，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安生。
林小满得到满意的答案，落在江柔肩上的手往下，从她手中拿过烧到烟蒂的香烟，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，出身就是富贵人家，我是个穷人，不懂什么家族的体面，我只知道，这世上，没有什么隔夜仇。”
“因为有仇，就要当场报了。”
尤其是你有明明有能力报仇的情况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