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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气城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木制建筑的屋顶上。街道上人来人往,商贩的叫卖声和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。这座城下町呈现出一种与特异点「尸山血河舞台」称号极其不符的繁荣与祥和。
洛尘一行人走在街道上。
藤丸立香和玛修环顾四周,眼中充满警惕。昨夜经历了两名英灵剑豪的袭击,她们无法相信这座城市真的如此平静。
「太正常了。正常得让人感到违和。」玛修举着盾牌,低声说道。
宫本武藏走在最前方带路。她腰间佩戴着双刀,眼神扫过周围的居民。
「这些人看起来没有受到宿业的污染。但我感知不到他们身上有生者的活力。就像是按照某种设定好的剧本在进行日常活动的人偶。」武藏给出剑客的直觉判断。
洛尘走在队伍中央。他没有开启高维感知,单纯使用视觉观察。
「这是幻境覆盖。这座城市被一个巨大的魔术阵地完全包裹。普通人的认知被强行修改,他们忽略了城外发生的屠杀,沉浸在虚假的和平中。」洛尘指出城市的本质。
「能布置这种规模的幻境,并且让普通人毫无察觉地生活在其中,这需要极高的咒术造诣。」斯卡哈站在洛尘左侧,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座高塔上,「幕后黑手显然对这座城市有着绝对的控制力。」
莫德雷德嚼着口香糖,双手抱在脑后。
「管它是什么幻境。只要把那个施法的家伙揪出来砍了,这层壳自然就碎了。」
阿尔托莉雅走在洛尘右侧。她注意到了街道前方出现的一队巡逻士兵。
这些士兵穿着红色的足轻甲胄,手持长枪。他们步伐整齐,但面无表情,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
「他们不是活人。躯壳内部填充了由死气和宿业混合的魔力。」阿尔托莉雅握紧剑柄,「这是被操纵的尸兵。」
巡逻士兵发现了洛尘一行人。
他们没有出声警告,直接举起长枪,向着众人冲锋。
「这种杂兵不需要御主出手。」
斯卡哈向前迈出一步。她没有具现化魔枪。
她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紫色的卢恩符文。
【Thurisaz】(破坏)。
符文闪烁。一股无形的物理冲击波以斯卡哈为中心向前横扫。
冲击波接触到尸兵的瞬间,红色的甲胄和内部的尸骸同时粉碎。二十名尸兵在半秒内化为灰烬,消散在空气中。
周围的居民对这一幕视若无睹。他们继续着买卖和交谈,仿佛刚才的屠杀根本不存在。
「认知隔离达到了这种程度。他们甚至无法观测到这些尸兵和战斗过程。」武藏看着周围麻木的人群,眉头紧锁。
洛尘没有在街道上浪费时间。
「直接去领主府。控制这座城市的中枢。」洛尘下达明确指令。
众人加快脚步。
十分钟后,他们来到了土气城的中心区域。
一座规模宏大的日式天守阁矗立在前方。天守阁的周围布置了高耸的围墙和护城河。城门紧闭,城墙上站满了散发着红光的尸兵。
「这座天守阁被一层极高密度的结界保护。结界内部充满了针对英灵灵基的诅咒毒素。」阿尔托莉雅观察着前方的防御设施。
「我来劈开它。」莫德雷德拔出大剑。
「不需要。」
洛尘越过众人,走到护城河的边缘。
他抬起右手,掌心对准天守阁那扇厚重的木制大门。
【第三星辰粒子体】输出能量。
不需要魔术吟唱,不需要宝具解放。洛尘直接使用了纯粹的物理质量干涉。
「开。」
洛尘五指收拢。
「轰!」
一声巨响。天守阁的木制大门,连同门后的金属加固条,在无形的巨力下向内爆裂。碎木片和金属碎块像霰弹一样飞射,将门后的十多名尸兵当场击穿。
不仅是大门。覆盖在天守阁外部的诅咒结界,在接触到洛尘力量的瞬间,其概念结构被【正体不明】的特性强行扯断。结界如同破碎的玻璃,化作漫天光点消散。
洛尘放下手。
「路通了。走吧。」
众人通过被轰开的大门,进入天守阁的内部庭院。
庭院内没有守卫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线香气味和血腥味。
正前方的正殿大门敞开。
大殿内部光线昏暗。十二根红色的木柱支撑着穹顶。
在正殿的尽头,高台之上,端坐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黑白相间的阴阳师狩衣,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。他闭着双眼,双手在身前结出法印。在他的头顶上方,悬浮着一颗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巨大眼球虚影。
Caster·Limbo。
芦屋道满。
「你们比我计算的时间来得早了十分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