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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席前排，苏晚晴正扒着扶手，叽叽喳喳地跟沈清漪复盘刚才的比赛：「清漪姐，你是没看到魏苟那猥琐样，全场观众都在骂他阴损，结果他倒好，缩在角落里捡漏捡了个小组第二，脸不红心不跳的，真是绝了！还有陆狂，硬生生把擂台搅成了他的个人秀，太疯了！」
沈清漪微微颔首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枚灵果，目光淡淡扫过下方的通道口。她早就看到了，石焱正牵着苏小雅的手往这边走，林思彤跟在两人身侧，时不时抬头往贵宾席望一眼，神色里带着几分局促。
果然，不过片刻，三人就走到了贵宾席的入口处。石焱松开牵着苏小雅的手，快步上前，对着沈清漪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：「师父。」
他脸上的桀骜尽数敛去，只剩下全然的恭敬，哪怕刚才在擂台上一拳震全场，在沈清漪面前，依旧是那个听话的少年。
「嗯，打得不错。」沈清漪淡淡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，「没轻敌，也没冒进，稳得住。」
就这一句夸赞，瞬间让石焱的眼睛亮了起来，脊背挺得更直了，连忙道：「都是师父教得好，弟子没给您丢脸。」
旁边的苏晚晴看得直乐，转头看向跟过来的苏小雅，又瞥了一眼石焱，眼底的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。她早就憋着一肚子疑问了，从开幕式看到两人腻歪在一起就想问，好不容易逮着机会，哪能放过。
「哎，等等，先别忙着夸。」苏晚晴往前凑了凑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指着石焱和苏小雅，挑眉问道，「石焱，我妹妹这是怎么回事？之前我回苏家还听家里人说，小雅天天追在霍雨轩屁股后面跑，张嘴闭嘴骂你乡巴佬，怎么这才几年，就黏你身上了？你们俩到底怎么搞到一块儿去的？老实交代！」
这话一出，苏小雅的脸瞬间就红透了，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，连忙往石焱身后躲了躲，伸手掐了一把石焱的腰，娇嗔道：「姐！你胡说什么呢！」
「我胡说？」苏晚晴翻了个白眼，「刚才在看台上，你举着牌子喊得比谁都大声，眼睛都快长石焱身上了，全学院谁不知道你们俩的事，还瞒着我呢？」
石焱倒是半点不扭捏，大大咧咧地揽住躲在身后的苏小雅，往自己怀里带了带，对着苏晚晴咧嘴一笑，半点没藏着掖着：「也没什么，就是八年前霍雨轩护着她，跟我打了场赌斗，他输了，就把苏小雅输给我了。」
「赌斗？」苏晚晴瞬间瞪大了眼睛，满脸的难以置信，「他拿我妹妹当赌注？！」
「可不是嘛。」石焱耸了耸肩，把当年的事三言两语说了个清楚，「她骂我就算了，还骂我师父，我本来想教训她一顿，霍雨轩跳出来护着，张口闭口说我是蛮荒来的粗人，看不起我。我就跟他赌了，我输了自废修为滚出学院，他输了，苏小雅就归我。」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红得快要滴血的苏小雅，眼底带着几分笑意：「结果他输了，一开始这丫头还闹脾气，天天躲着我骂我，后来……就成现在这样了。」
「石焱！你少说两句！」苏小雅又气又羞，抬手捂住他的嘴，眼眶都红了，却半点没真的生气，反倒更像撒娇。
苏晚晴听得目瞪口呆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她知道霍雨轩和苏小雅走得近，也知道当年两人闹过矛盾，可万万没想到，竟然还有这么离谱的赌约，霍雨轩竟然敢拿苏家的小姐当赌注，石焱还真就把人赢走了？
过了好半天，她才憋出一句：「霍雨轩是有病吧！还有你苏小雅，他拿你当赌注，你就真认了？」
苏小雅埋在石焱怀里，小声嘟囔道：「那……那后来他对我挺好的……」
这话一出，苏晚晴更是无语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刚想再说两句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旁边站着的林思彤。
林思彤从刚才石焱说起赌斗的时候，脸就开始泛红，这会儿更是眼神躲闪，手指绞着衣角，脸颊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，连脖子根都透着粉，一副做了亏心事被撞破的样子。
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离谱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凑到林思彤面前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：「等等，思彤，你脸这么红干嘛？」
林思彤浑身一僵，头埋得更低了，支支吾吾道：「我……我没什么啊，天太热了……」
「天太热了？」苏晚晴挑眉，演武场里灵气萦绕，清凉得很，哪来的热？她盯着林思彤躲闪的眼神，心里的猜测越来越笃定，脱口而出问道，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也跟石焱有一腿？」
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，瞬间让周围都安静了下来。
林思彤的脸「唰」地一下，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头埋得快低到胸口了，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她这副反应，简直就是不打自招。
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