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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喃喃地念着沈清漪的名字，眼中的空洞一点点被泪水填满。禁神种的禁锢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松动，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。
他想起了在炎煌商会初见时，她清冷的眼神和绝世的容颜；想起了在赤霞峰上，他们并肩看日出，许下千年相伴的誓言；想起了在黑岩废土，他看到她沦为斗奴时的心痛和愤怒；想起了他被禁神种操控后，纳金凝儿为妾，对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时，她眼中的失望和心碎。
「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清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萧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泪水混合着鲜血从他的脸上滑落。他终于明白了一切，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些背叛她的事情，明白了她为什么会那么痛苦，那么绝望。
都是因为他，都是因为他被禁神种操控，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，这么多的苦。
而现在，她为了救他，竟然被赵启元重伤，危在旦夕。
「焚天宝经！燃！」
萧煜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和决绝。他猛地挣脱了两个禁军的束缚，朝着沈清漪的方向冲去。
「拦住他！」赵烨厉声喝道。
几个禁军立刻冲了上去，想要拦住萧煜。但此时的萧煜，已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他燃烧了自己的精血，燃烧了自己的道基，燃烧了自己的全部修为。
「轰——！！！」
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萧煜的体内爆发出来，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，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这是神魂燃烧的徵兆，是生命最后的绽放。
「清漪，对不起……」
萧煜看着倒飞出去的沈清漪，眼中充满了愧疚和爱意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。禁神种已经深入他的神魂，根本无法解除。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用自己的生命，为她挡住这致命的一击。
就在这时，赵启元再次催动了上苍之瞳。金色的神魂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，直刺沈清漪的眉心。同时，他召回了日月矛，再次掷出，矛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，直指沈清漪的心脏。
这一击，融合了日月矛的物理攻击和上苍之瞳的神魂攻击，威力已经媲美合体后期巅峰的全力一击。一旦命中，沈清漪必将神魂俱灭，形神俱散。
「不要！！！」
萧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，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，猛地扑到了沈清漪的身前。
「噗嗤！」
日月矛轻易地刺穿了他的胸膛，矛尖从他的胸前穿出，带着滚烫的鲜血被他死死抓住。与此同时，上苍之瞳的神魂光柱也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识海之上。
「呃……」
萧煜的身体猛地一颤，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日月矛，又抬头看了看沈清漪，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「清漪……对不起……以前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」
他伸出手，想要抚摸沈清漪的脸颊，可手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。
萧煜的眼神一点点失去了光彩，身体软软地倒在了沈清漪的怀里。他的神魂被上苍之瞳彻底吞噬，连一丝轮回的真灵都没有留下。
「萧煜……萧煜！！！」
沈清漪抱着萧煜冰冷的尸体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她的声音沙哑破碎，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，响彻了整个胤京。
她低头看着怀中的萧煜，他的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，可身体却已经冰冷僵硬。他的心脏被日月矛刺穿，识海被神魂攻击彻底摧毁，连一丝复活的可能都没有了。
那个曾经说要陪她千年的人，那个曾经为她奋不顾身的人，那个她此生唯一的执念，就这样死在了她的怀里。
死在了她的面前。
为了救她。
「啊——！！！」
沈清漪仰天怒吼，周身的气息瞬间失控。万劫雷法丶逆之法则丶幻之法则丶血煞宝术丶天蛇灭魂经，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，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，席卷了整个皇城。
她的头发无风自动，深紫色的瞳仁变成了纯黑色，里面没有丝毫的感情，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杀意。
她的修为，在这一刻，从返虚初期巅峰，瞬间暴涨到了返虚中期，然后又突破到了返虚后期，返虚巅峰……
一股恐怖的魔气从她的体内散发出来，笼罩了整个天地。
她入魔了。
萧煜的死，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和隐忍。从这一刻起，世上再无那个还有一丝软肋的沈清漪，只有一个为了复仇而生的女魔头。
「赵启元！赵烨！」
沈清漪缓缓抬起头，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深渊。她轻轻放下萧煜的尸体，站起身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太极殿顶上的赵启元和赵烨。
「我要你们……血债血偿！！！」
话音未落，她猛地一挥手，幻心殿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巨大的巨殿从天而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