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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丝了然。
「欲念之主往哪个方向逃了？」沈清漪继续问道。
「往虚空乱流带的方向逃了。」利奥波德老实回答道，「那里是神庭议会势力的边缘，也是域外虚空最危险的地方之一。到处都是狂暴的虚空乱流和空间裂缝，就算是我们这些上位神进去，也很难活着出来。」
沈清漪点了点头，心中有了数。
「还有，神庭议会这次来了多少人？实力如何？」
「除了我之外，还有十二个上位神，三个主神。带队的是火焰神系的主神，阿波罗大人。」利奥波德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。
「主神阿波罗？」沈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看来，这次的域外之行，会比想像中更加热闹。
「好了，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。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？」利奥波德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「放你走？」沈清漪冷笑一声，「谁说要放你走了？」
「你……你们说话不算数！」利奥波德愤怒地说道。
「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？」沈清漪淡淡地说道，「你打断了我们的烤牛，还想动手杀我们。就这么放你走，岂不是太便宜你了？」
「那你们想怎么样？」利奥波德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「那你别管。」沈清漪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南宫璇玑，「你看，我们两个都是普通人大小。你这么一个百丈高的大个子，跟在我们身边，太扎眼了。」
「所以，」沈清漪的语气变得冰冷，「自己把体型缩小，变成和我们一样大。然后，乖乖地跟我们走。」
「什么？！」利奥波德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，「让我缩小体型？不可能！我是神庭议会的上位神！我的体型是神明的象徵！绝对不能缩小！」
对于神庭议会的神明来说，体型的大小代表着地位的高低和力量的强弱。体型越大，地位越高，力量越强。缩小体型，对于他们来说，是最大的侮辱。
「哦？不愿意？」沈清漪挑了挑眉，再次看向蛮石，「蛮石，他不愿意缩小。」
「不愿意？」蛮石眼睛一瞪，再次举起了玄铁石棍，「那俺就再抽你一百棍屁股！抽到你愿意为止！」
「别！别打！」利奥波德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说道，「我缩！我缩还不行吗！」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跟这个蛮子讲道理是没用的。要么缩小体型，要么挨一百棍屁股。两害相权取其轻，还是缩小体型吧。
虽然屈辱，但至少不用挨揍了。
利奥波德咬了咬牙，心中默念咒语。
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亮起，他那百丈高的身躯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一丈……十尺……五尺……
很快，他就变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普通中年男子。
只是，他身上的破袍子和肿得老高的屁股，让他看起来一点神明的样子都没有，反而像个刚被人揍过的流浪汉。
「这样总可以了吧？」利奥波德低着头，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沈清漪满意地点了点头：「嗯，这样就顺眼多了。」
她抬手一挥，一道黑色的灭魂真气打入了利奥波德的体内。
「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」利奥波德脸色一变，惊恐地说道。
「没什么。」沈清漪淡淡地说道，「只是在你的神魂里种下了一道灭魂印记。如果你敢逃跑，或者敢背叛我们，这道印记就会瞬间引爆，将你的神魂炸成齑粉。就算是你们的主神阿波罗，也救不了你。」
利奥波德感受着神魂深处那道冰冷的印记，心中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彻底沦为了阶下囚。
「好了，起来吧。」沈清漪说道，「带我们去你们的神庭。只要你乖乖听话，等我们杀了欲念之主，说不定还能放你一条生路。」
利奥波德不敢反抗，只能乖乖地从坑里爬了出来，低着头站在一旁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「对了，」沈清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转头看向蛮石，「蛮石，你的烤牛还在等着我们呢。」
「对啊！俺的烤牛！」
蛮石立刻把利奥波德抛到了脑后，兴奋地大喊一声，拎着玄铁石棍就向着烤架的方向跑去。
「俺要吃两条后腿！不！三条！」
看着蛮石跑远的背影，沈清漪和南宫璇玑相视一笑。
利奥波德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堂堂神庭议会的上位神，竟然会栽在一个只知道吃烤全牛的蛮子手里。
这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