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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到现在，他忽然觉得，也许她真不是在说大话。
几个小时后。
林知遥把最终分析报告放到明一面前。
只有三页。
纸张不厚，分量却沉。
明一伸手接过，指尖压住纸角，竟觉得这三页纸比腰间的虎贲刀还重。
目光落下去。
第一页，第二页，第三页。
字不算多，他却看得很慢，一行一行往下扫，等到最后一个字映进眼底，明一才抬起头，看向桌对面的林知遥。
“你亲口再说一遍。”
林知遥没绕弯子。
“核心结论，三条。”
“第一，所有变异牡蛎蛋白样本中的六边形能量微结构，在经过标准化预处理后，指向完全一致。我们做了多组交叉验证，最后确认结果——以海科大为基准，正南偏西二百一十七度。”
明一的眉峰轻轻一压。
林知遥继续往下说。
“第二，不同采集批次之间，指向角存在零点二到零点七度的细微差异。根据这些差异做三角定位，初步估算，目标距离海科大大约一百九十到二百三十海里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的语气沉了几分。
明一手里的报告，也跟着攥紧了一点。
“第三条。”
林知遥停了两秒，眼底那层压下去的波动，到底还是浮了起来。
“这条最关键。”
“六边形微结构的指向，不是静止的。”
“它在偏转。”
“速度很慢，每小时大约零点零二度。”
明一盯着她：“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意味着它们指向的目标，不是死物。”
“那个目标，在移动。”
明一的呼吸跟着停了一瞬。
在移动？！
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，又转了一圈。
一个能让方圆数百海里内，所有变异生物体内的能量微结构统一指向的存在，不是矿脉，不是岛屿，不是某个固定坐标。
而是一个正在海里移动的目标。
一个活物？！
刹那间，明一想起了明道之前随口提过的那个词。
深海霸主！！！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