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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心头一震。
她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，总之有点不太舒服。
终于知道错了，以前若知道错，情况不会如此糟糕吧。
“呵呵……”沈月凝笑了，笑得有点苦涩，“说你聪明吧，却把自己算计到体无完肤。”
“要说你傻吧，算计人的方法又层出不穷。”
“这是你的命，明明上一次有机会跟着我们的，是你自己选择了不辞而别。”
讨厌是肯定讨厌的。
但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管不顾，好脸色是可以不给，但肯定不会伤她。
沈月凝感觉乏累，吩咐道：“把尸体放在后院空房中，等棺材送来。”
下人应下，很快将尸体带走。
她回到了空间中，在房间的软榻上躺下小歇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她做梦了。
梦里面雾蒙蒙的，环境很模糊。
就像被一层迷雾笼罩的林子。
沈月凝是上一世的模样，身着休闲白色运动装，绑着一个高马尾。
“她死了，我很高兴。”突然一道空灵的女子声音传来。
沈月凝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时，顿时头皮发麻。
因为这声音就是自己的。
不对，严格来说是原主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，她居然差点儿忘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“你在哪儿？”沈月凝开口询问，视线也在四处打量。
她终于看见了一道人影，那是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容。
衣衫还是穿着去世时那一身，身上有些血迹。
都说人去世时是什么样子，死后就是什么样子。
她看着很温柔，很脆弱，就像一阵风就能轻易吹倒那般。
沈月凝朝着她走了过去，“对不起，我占用了你的身体。”
她扬起一丝温柔笑容，柔声道：“没关系，你是代替我活下去。”
“我都看见了，你比我勇敢，比我优秀，真的很厉害。”
明明是一样的声音，一样都容貌。
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，原主更加温柔，是标准的大家闺秀。
沈月凝看着她，扬起笑容：“你放心，外祖母他们很好，娘亲也很好。”
“我会替你尽孝，让娘亲能够一直幸福下去，那些伤害你的人，都遭到了报应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，柔声道：“看见了，我一直都看着呢，娘亲幸福是我最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