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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住了大半【员工】的命。
人们讨论间，莫为与纯白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，二人的中间是一位杵着拐杖，头发花白，慈眉善目的老婆婆。
而背后还有一些穿着统一制服的人，好奇的打量着各位【员工】。
看来就算是【BOSS直聘】这样性质特殊的公司也有十分严格的“公司文化”。
不难看出，中间那个老婆婆就是本次接待【员工】中地位最高的人。
她笑呵呵的，似乎十分满意。
而莫为这个时候走到了前边，还是顶着一头黄毛，彬彬有礼的弯腰鞠躬：
“欢迎各位【员工】来到我们解雾公司。”
背后的其他员工也做出同样的表示，老婆婆则是微微弯腰，纯白站在那跟个摆设似的一动不动。
等大家要进入下一个环节时，纯白突然“嗯”了一声。
众人：“？”
纯白：“欢迎大家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原来是慢半拍吗，有意思。
老婆婆这个时候走了过来，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黎雾，走到了黎雾跟前。
她伸出手，握住了黎雾的手。
就在握手的这一瞬间，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果然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呢。”
黎雾：“？”
莫为上前解释：“这位是宁总，宁蝶歌，公司的十二位缔造者之一，她能够看见你的【过去】。”
听见能够看见【过去】，黎雾瞬间谨慎起来。
她点头：“宁总。”
宁蝶歌微微笑：“不用那么拘谨，你们叫我奶奶就好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，小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