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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回来。”
“回到这里。”
“回到圣光试炼场。”
他顿了顿，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但这里的圣光，一直在削弱我。每一次靠近，力量就被净化一分。无数年过去，我从十二翼退化到十翼，直到退化到了六翼。”
“最后，我只能跪在那块陨石上，远远看着这里。”
“再也无法靠近一步。”
苏劫沉默了。
十翼不死怨灵，生前是上位至尊的存在，基础力量就能达到上万宙力的存在。
硬生生被圣光削成了六翼，百亿元力，相当于0.01宙力。
这执念得有多深？也不知道那位圣光之主有何执念？是要变成不死怨灵也要守护永恒道场的入口么？
他想到了艾尔洛斯刚刚提到的圣光试炼场，于是问道，
“这里地底下是你所说的圣光试炼场吗？”
艾尔洛斯闻言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。
他轻声说，“是的，这里便是我光耀族永恒亲自缔造的圣光试炼场，深度大概在一百万里。”
他说“我光耀族”三个字时，语气顿了一下。
仿佛连自己都不确定，那个“我”字，到底该不该用。
“每一位族人成年后，都会来这里接受圣光洗礼。只有通过试炼的，才有资格觉醒真正的圣光血脉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穿透虚空，落向试炼场深处。
“里面还有一口圣光泉眼，永恒先祖留下的，蕴含着最纯粹的圣光本源液。每一滴，都足以让一尊光耀族六翼主宰，直接突破到下位至尊。”
苏劫眼睛亮了。
“能进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