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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件拍品，那枚时空道果最终以一千八百万极品混沌晶成交，落入苍族手中。
第六件拍品，终于登场。
当太虚至尊抬手一挥，一团被重重封印包裹的灰扑扑碎片悬浮而起时，所有包厢中的目光都汇聚过来。
那碎片只有巴掌大小，边缘参差不齐，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。乍一看，就像一块从哪块破石头上敲下来的边角料。
没有任何光芒，没有任何波动。
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“第六件拍品——”太虚至尊的声音缓缓响起，“残缺的永恒器碎片一枚。”
“此物来历不详，疑似某件永恒器的残缺碎片，已失去本源。经拍卖行数十位鉴定师联合鉴定，确认其材质超越先天至宝，但具体为何种规则、有何用途，至今无法解析。”
“起拍价：1亿极品混沌晶。每次加价，不得少于一千万。”
“现在，开始。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一片诡异的安静。
无数道目光落在那块灰扑扑的碎片上，有贪婪，有审视，有犹豫，有怀疑。
“永恒器碎片？”有人低声嘀咕，“就这？”
“看着像块破石头……”
“可那是永恒存在留下的！万一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呢？”
“万一？一亿买个万一？你当一亿极品混沌晶是大白菜？”
类似的议论在各个角落响起。
但那些紫金包厢中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。
一号紫金包厢，苍天之主微微皱眉，目光在那碎片上停留了片刻，随即收回。
他感应不到任何东西，要么这碎片真的只是一块废料，要么它的规则层级太高，高到连他都无法窥探。
二号紫金包厢，万象至尊轻抿一口茶，神色淡然。道族不缺永恒遗物，没必要为一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碎片耗费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