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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癫狂的笑声。
“皇后娘娘……老奴……尽忠了……”
岳山双眼血红，拎起被砸得半死的齐公公，手起刀落。
一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人杀了，可药没了。
……
乾元宫。
龙榻边，孙太医的额头上，黄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。
他手里的银针，已经刺遍了夏皇胸口的几处大穴，但夏皇的脉搏，依旧在飞速地衰弱。
那是一种生命力正在被抽干的迹象。
夏皇的胸口，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，也完全静止了。
呼吸……停了！
孙太医脸色剧变，失声惊呼：“不好！陛下……快撑不住了！”
就在这时。
蹬蹬蹬！
岳山那魁梧的身影，像一头受伤的猛虎，冲进了乾元宫。
他浑身都是灰尘和药粉，脸上、手上还沾着血迹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绝望。
他冲到秦风面前，噗通一声，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金砖上。
“将军！”
岳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这个在千军万马面前都未曾眨眼的汉子，此刻竟然哽咽了。
“俺……俺没用！”
他颤抖着双手，将怀里那个破烂的、被血和灰尘污染的药包，举过头顶。
“药材……药材被那老阉狗给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