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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当务之急,还是粮食为重。”
朱恩铸以手指为笔,在桌子上写着,‘以商换粮’,‘以农换粮’,“嗯,这样的话,路子就越走越宽了,紧抓粮食不放松,多条路子同时走。嗯,不错,思路决定出路,我还在为农用物资的事发愁,张敬民,你抓紧时间把方案拿出来,不能等,现在就干。方案出来了,你跟我去找杨厂长。”
张敬民提醒,“领导,乡亲们现在盼一个丰收年。我的想法是先把乡亲的积极性大大地提高起来,楼上有粮心不慌。烟叶种植先拿方案是对的,但我觉得还是先搞试点比较稳妥。”
“嗯,是这个理。”
杀猪饭,吃成了商量粮食丰收的不眠之夜。
粮食丰收的办法越来越多了,喝酒的兴趣也越来越高了。
钱小雁问郑荞花,“婶,你会唱‘海菜腔’不?”
郑荞花抬着酒杯,“会嘛,我们彝族人都会。”
海菜腔是一种彝族人特有的歌谣,曲子高亢声远,从山脚唱,山上也能听见,唱的歌词多与粮食、丰收、土地,婚丧等相关,词曲均无固定,随心情而起,开口就来。
郑荞花扭动着腰,就唱了起来,“啊萨噻呜喂哎塞噻咿呶咿……”
悠远的声音瞬间如闪电撕碎夜色,抑扬顿挫的曲调如一杯烈酒,刹那间就把人们的情绪点燃了,何忠喜顺手拿起一把月琴就弹了起来,边弹边说,“当年,我曾祖父到了这里,就是遇到了一个唱海菜腔的女子,就走不动了,留了下来。那个唱海菜腔的女子,后来就成了我的曾祖母。”
海菜腔的特点就是乱七八糟,各吹各打,却神曲一样,高度和谐。
在郑荞花的高音中,张敬民也吼了起来:
苦荞花开么遍满山,
我约阿妹么花地来,
大地做床么月作灯,
阿妹开在么哥心里,……
唱着海菜腔,张敬民想起了雅尼,走的时候,连纸条都没有留一张,就对朱恩铸说道,“领导,现在粮食的思路也有了,就等明年落实了,我回羊拉乡去了,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