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彝族小伙边跳舞边唱着祝酒歌,老扎西跳着藏族舞蹈,一支空袖子飘着,张敬民则唱着他变调的山歌:
云想月来么梅想雪,
妹想哥来么哥想妹,
所谓的山歌,也叫吼山,有一种基本的唱调,歌词随意组合,多半都是山冈上牧羊人孤独时对着山川的肆意表达,所以,不管是任何歌词,在山歌调子唱出来,都有一种孤独沙哑的苍凉。
好在电视上的春节联欢晚会出现了一个叫张明敏的歌手,唱着《我的中国心》,一下把张敬民悲伤的情绪赶跑了,要不然,张敬民的山歌调子简直就是对喜庆的绝杀。
长江,长城,黄山,黄河,
在我心中重千斤
……
听着歌声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跟着唱,李国剑突然边唱边哭,“我的徒弟啊,我都还没走,你咋就走了呢?你买给我的酒,我都还没喝,那酒,我咋个敢喝呢?只要上头一声令下,不论天涯海角,我杀不了洋鬼子我就不回来。”
张敬民也不停地擦眼睛,喝道,“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,烙上中国印……”
一首歌,把人们的情绪带到了一个狂欢的高度,每个人在这个时候,都和自己的祖国是那样的亲那样的近。
朱恩铸问钱小雁,“钱站长,你和张副乡长不是要办婚礼吗?”
钱小雁趁着酒兴,“办,现在就办。”
王桂香走到张敬民身边,“张副,我看着白狐跑了。”
张敬民顿时紧张起来,“跑哪去了?”
“白狐,白狐”的叫着,飘着出了食堂,“白狐,你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