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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女的确实是挺有本事的。”
“像个生意人。”易不凡附和着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，“她那种精明劲儿，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“你打算跟她合作干啥？”
许大茂好奇地追问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，显得很感兴趣。
但许大茂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缠太久。
他只是觉得，易不凡好像会做的事儿挺多的，从之前的种种经历来看，这家伙总是能冒出些新点子。每个行业都想要干，仿佛不知疲倦似的。
易不凡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可以干的事儿挺多的。”
“既然她想去香江，那就去一趟再确定。”
他补充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意，却透露出深思熟虑。
易不凡觉得吧，这许半夏绝对是跟娄晓娥差不多的人，以后肯定是女强人。
她做什么，不是易不凡去决定的，而是她自己去选择的。
他尊重她的意愿，也看好她的未来。
“嗯，对了。”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这次去了香江，你会去......”
话到嘴边，他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化作一声轻叹。
其实，他是想问，是不是会去找娄晓娥的。
那个名字在他心里打转，却终究没吐出来。
自己的身份似乎也不应该去关心这个事儿。
他瞥了易不凡一眼，见对方神色如常，便默默把疑问咽回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