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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留。
亚山惊呆了，伴随着的是剧烈的疼痛，他表情痛苦：“所以，你一开始，就没打算再留活口。”
姜稚点头：“不错，我没有打算再留活口，你和姜晚意一起做的那些事情，每一件，都是死罪。亚山先生，永别了。”
伯格爸爸听到这话，猛地拔出水果刀，又连刺了亚山的胸口好几刀。
直到他满脸是血，亚山没了气息，他才停手。
伯格爸爸转身看着姜稚，满脸感激：“楚娜小姐，谢谢你让我替我的两个儿子报仇了。”
姜稚看着他满脸是血，混合着泪水缓缓滑落，短短几分钟，知道自己失去了两个儿子，他苍老了很多。
姜稚说：“先生，此举，全了你做父亲的仇恨。”
伯格爸爸感激点头：“楚娜小姐，谢谢你！以后，你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。”
姜稚摇头：“先生客气了，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准备一下，进宫吧，宫里还有一场好戏，先生可以接着继续看。”
伯格爸爸深深对着姜稚鞠躬，声音依旧哽咽颤抖：“再次感谢楚娜小姐的恩情。”
姜稚知道，那是父亲失去儿子的悲鸣，两个儿子不知不觉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，何其残忍，换了谁都受不了。
姜稚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，下一个就是姜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