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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后悔吗？”
“不会。他会觉得自己倒霉，被陈志豪盯上了。他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。”
“那他偷的那些货呢？追得回来吗？”
“追不回来了。卖到内地去了，早就散了。”
永希叹了口气，继续写报告。窗外的天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那盆绿萝在窗台上静静地长着，新叶子又大了一圈。他看了一会儿绿萝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姚Sir，你说我们抓了这么多人，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干这种事？”
“因为总有人觉得不会被抓。”
“陈志强觉得他会赢。陈志豪死了，没人举报他了，他可以继续偷。但他忘了一件事——陈志豪的老婆知道他在查库存的事。”
“所以他杀了一个人，结果还是暴露了。”
“对。他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在留下痕迹。”
永希把报告写完，打印出来，放在姚学琛桌上。他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“走吧，吃饭。”
“楼下茶餐厅？”
“楼下茶餐厅。”
四个人下楼，走进好运茶餐厅。阿姐看到他们，笑着招手。“老位置！今天吃什么？菠萝油四个？”
“对！”永希坐下来，靠在红色的皮椅子上。
菠萝油上来了。永希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，酥皮碎屑掉了一桌。他低头看了看，捡起来吃了。
“姚Sir，你说陈志豪的老婆和孩子以后怎么办？”
“公司应该会赔一笔钱。加上保险，够他们生活一阵子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五岁就没了爸爸。”
“会长大的。带着这个疤长大。”
永希把剩下的菠萝油塞进嘴里，嚼完咽下去，喝了一口奶茶。“走吧，回去收拾东西。明天还有新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