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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环脸上的笑就有点僵，也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药包，“这都是些粗鄙草药，味儿大，还……还有人黄呢！”
也就是人粪。
小环煞有其事地举起药包，“脏污了您的眼睛就不好了，姜小姐，您还真的要看吗？”
姜嘉云嫌弃的连连拧眉，一手也挡在了鼻前，却疑虑的多扫了小环两眼，“你这丫头嘴巴挺利啊，但我和你家夫人有旧交，也是老熟人了，所以她到底得了什么病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
小环吞吐的无比为难，却瞧了瞧姜嘉云，犹豫的凑上前，“小姐，原来您和我家夫人还有这交情呢，那奴婢……唉，罢了，奴婢就不瞒您了。”
姜嘉云感觉探听有戏，翘首以盼的附耳静听。
小环压低声音道，“我家夫人啊，看着身子好好的，实则一直都有病，这病还好生奇怪，时常无事，郎中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但一遇到腌臜嫌恶的人、或事儿啊，那我家夫人就受不住，铁定要遭病了，她这个人，哪哪都好，就是心里干净，受不住腌臜气，一沾就犯病！”
姜嘉云听了半晌，还以为小环能抖出什么惊天大密，结果竟是绕着弯的说她恶心，肮脏！
“放肆！”
姜嘉云脸色一冷，当即动怒，“你是个什么东西，也敢这么和我说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