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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赶紧把一个布老虎塞到她手里，她抓着布老虎玩，暂时忘记了抗议。
姜芸娘转身去了东厢的小厨房。小厨房收拾得很干净，灶台都擦得发亮，姜芸娘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，心里盘算着做什么。辅食不能太复杂，也不能味道太重，要清淡，要容易消化……米油！也就是大米熬久了，表面那层浓稠的汤汁。
淘米，下锅，加水，大火烧开，小火慢熬。她守在灶台边，拿着勺子一下一下地搅着，防止糊底。
锅里的粥渐渐变得浓稠，米粒开了花，汤汁泛着淡淡的乳白色，一股米香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，弥漫了整个小厨房。她熬到米和汤几乎融为一体，才关火把米油滤出来。
端着碗回厢房时，欢欢在软榻上都等得不耐烦了，最喜欢的布老虎也被丢到了一边。
姜芸娘赶紧把她抱起来，用小勺子舀了半勺米油，在手背上试了温度，才送到她嘴边。
欢欢的小嘴碰到勺子的那一刻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像是在分辨这个陌生的味道是什么。但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，勺子里的米油依然吃得干干净净。
一勺，两勺……欢欢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看的姜芸娘心里酸酸的。哪有什么适应性好？这丫头跟着她颠沛流离，吃过的苦头不比谁少。母女两谁没有挑剔的资格，自然是给什么吃什么。
如今不同了，她们在裴府，有厨房，有食材，有她这个当娘的愿意花时间给她做。
姜芸娘低头亲了亲欢欢的额头，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：“不急，慢点吃，爱吃的以后娘都给你做……”
一旁的周奶娘正抱着明哥儿喂奶，明哥儿吃了几口却忽然噗的一声，把奶吐了出来。
周奶娘以为是吃急呛着了，赶紧把他竖起来，轻轻拍着背哄了好一会儿，但明哥儿的小脸还是苦着。
“我的小祖宗，今儿这是怎么了？”周奶娘急得满头汗，甚至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奶水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