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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仰，瞧见欢欢那张毫无惧色的小脸时，硬是把那泡眼泪憋了回去，伸出两只手去抓欢欢的头发。
欢欢也不甘示弱，丢开布老虎，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扯住了明哥儿的耳朵。两个小家伙扭打在一起，谁也不肯先松手。明哥儿时不时啊啊地示威，欢欢倒不出声，只顾着动手。
周奶娘吓得脸都白了，慌忙上前想把两人分开：“哎哟喂，两位小祖宗，可不能打架……”
姜芸娘伸手拦住了她，“不妨事，由着他们去吧。两个小家伙此前一直和奶娘或者老太君这样的家人接触，从来没见过同龄的孩子。他们迟早也是要和同龄人熟悉的，这是个好兆头。”
周奶娘站在一旁，看着榻上两个互相扯着对方不肯松手的小家伙，一脸迟疑：好兆头……吧？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，两个小家伙终于打累了，奇怪的是两个人都没哭。
欢欢喘了一会儿，翻了个身，把脑袋靠在了明哥儿圆滚滚的肚子上。明哥儿被压得唔了一声，伸手摸了摸欢欢的头发，然后也安静了下来。
两个小家伙就这样靠在一起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眼皮子双双开始打架。
周奶娘看得目瞪口呆，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：“姜娘子，您说得还真对……这才多久，两个小祖宗就和好了？”
姜芸娘笑了笑，把已经快要睡着的欢欢抱了起来，小丫头软绵绵地靠在她肩上。明哥儿似乎察觉到身边的人被抱走了，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，伸出小手在空中抓了抓。
“小少爷乖，好好睡觉。”姜芸娘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，“过两日再来看你。”
明哥儿像是听懂了，收回手，抱着布老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姜芸娘抱着欢欢出了门，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。走到花园拐角的时候，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，有人在看？
姜芸娘脚步一顿，猛地转过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