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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，冷风吹得两旁的道旗猎猎作响。《巅峰音浪》今晚的红毯周围被上百家媒体和狂热粉丝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辆纯黑色的防弹迈巴赫保姆车缓缓驶入红毯尽头。
车还未停稳，大楼的玻璃门内，节目组总导演张宏伟已经带着两名副台长，一路小跑冲了出来。
寒风中，张宏伟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，甚至主动伸出手，替保姆车拉开了车门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所有人都在等观止工作室的女团会以怎样惊艳的造型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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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彻底滑开。
陈冰丶阿K丶夏禾三人走了下来。没有高定礼服，没有奢华珠宝。素面朝天，甚至连眼影都没打。
她们的眼神极其冷漠。
张宏伟弓着腰凑上前：「哎呀！三位老师一路辛苦！冷不冷？里面已经把温度调到最高了……」
几年前，就是这个张宏伟，指着陈冰的鼻子骂是「大龄残次品」。
陈冰停下脚步。她低头看了一眼张宏伟伸在半空中的手，没有握上去。
「张导。」陈冰的声音极度平静，「你领带歪了。挺滑稽的。」
说罢，三人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径直越过节目组的高层，大步走进大楼。
张宏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冷汗顺着额头滑下。
后台，一号VIP专属休息室。
这里曾是星空传媒旗下王牌女团「蜜糖少女」的专属地盘。此刻，大门被推开，陈冰三人走进去，却发现房间里有人。
蜜糖少女的五名成员正瑟缩在休息室最边缘的沙发角落。她们穿着浮夸的粉色蓬蓬裙，脸上的妆容精致却难掩深深的恐惧与疲惫。
星空传媒破产后，这支曾经靠资本强捧起来的流水线女团瞬间失去了所有商务。这是她们解约前的最后一场通告。
看到陈冰进来，蜜糖少女的队长刘雅涵咬了咬牙，站起身，红着眼眶走了过来。
「陈……陈冰老师。」刘雅涵姿态摆得极低，甚至带上了祈求的哭腔，「我们现在的处境很艰难。这场直播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。您能不能看在大家都是同行……给路总带句话，只要签下我们，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。」
刘雅涵试图用眼泪唤起同情。同样几年前，她曾公开嘲讽陈冰的嗓音「像破风箱一样粗鄙」。
阿K冷笑了一声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，翘起长腿。
陈冰没有笑。她平静地注视着刘雅涵那张楚楚可怜的脸，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。
路远教过她们，在战场上同情敌人，就是对自己过往苦难的背叛。
「带话？」陈冰伸手，用指关节敲了敲面前的化妆镜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「刘雅涵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」
刘雅涵一愣。
陈冰俯下身，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如同结冰的湖水：「我们老板收垃圾，是因为垃圾身上有磨不平的棱角。而你们，只是一堆过了保质期的工业糖精。路导嫌你们太甜，进了观止，会脏了我们的鼓点。」
刘雅涵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，眼泪决堤而出。她捂着脸，在巨大的羞辱与绝望中，带着剩下的四名队员落荒而逃，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晚上十点整。《巅峰音浪》直播进入压轴时段。
演播厅内，原本绚丽的霓虹灯光骤然熄灭。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沉重的贝斯声如同心跳般在黑暗中响起。随后，三道血红色的追光灯如同利剑般劈开黑暗，死死锁定在舞台中央。
没有伴舞，没有垫音。
陈冰手持麦克风，仰起头，开口的瞬间，极具穿透力的沧桑高音如同风暴般席卷全场。
紧接着，阿K一个极其违背人体力学的后仰摺叠动作，精准卡上了爆裂的鼓点，犹如一头觉醒的黑豹撕咬着舞台。
高潮处，一直沉默的夏禾双手握住麦克风支架。
「吼——！」
一声能震碎玻璃的重金属核嗓爆发。极其恐怖的真声压，直接让前排评委桌上的水杯产生了剧烈的共振波纹。
整个演播厅的屋顶都要被掀翻了。
直播间内，在线人数突破三千万大关。弹幕彻底陷入了海啸般的癫狂。
「卧槽！头皮发麻！」
「这就是观止的实力吗？直接掀了内娱的桌子！」
「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！蜜糖少女跟她们比起来简直是幼儿园过家家！」
这场表演，以绝对的实力宣告了内娱女团新王的登基。
旧时代的流量虚假，在此刻被敲得粉碎。
与此同时，申城顶级大平层内。
路远按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，将电视屏幕切断。屋子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，显得极其冷漠孤寂。
他看了一眼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