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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大的窟窿，暗红色的光从窟窿里往外淌，整个人僵了一瞬，然后直挺挺往后倒下去。
“打心脏管用！”平头男人喊了一嗓子。
四个人火力全开。
枪声、斧刃劈砍的闷响、短刀入肉的噗嗤声混在一起，急诊楼门口的台阶底下打得火星四溅。
僵尸的咆哮声越来越弱，从嗷嗷叫着往前扑，变成踉踉跄跄往后退，最后一头接一头栽在地上。
前后不到三分钟，七八头僵尸全躺下了，横七竖八堆在台阶底下，铁青色的脸上还支棱着尖牙，可胸口全被开了窟窿，暗红色的光从窟窿里往外淌，淌到地上就散了。
住院部那边远远围了一圈人，有穿白大褂的，有穿病号服的，还有几个执法者挤在最前面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。
“我的乖乖，这也太厉害了！”
“你看那个女的，一枪一个，跟打靶似的。”
“那个拿斧子的，一斧子就把僵尸劈退了，那斧头上还带光呢！”
“这是什么人啊？咱们县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号人物？”
赵铁军站在人群前面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
秦若霜收了枪，冷脸男人把战斧往背后一插，平头男人和军绿棉服男人也各自收了家伙。
四个人站在台阶底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傲然。
秦若霜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僵尸的尸体，嘴角刚往上抬了半寸，脑子里忽然闪过前两天在林子里被山猫子精按在地上打的画面，那半寸弧度又压了回去，眉宇间浮起一层不甘。
冷脸男人站在她侧后方，听见这话没接茬，只是把战斧的握柄攥紧了一些。
平头男人蹲在一头僵尸旁边翻看了一下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队长，你来看这个。”
秦若霜走过去，低头一看。
那头僵尸胸口窟窿上方，悬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珠，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平头男人伸手想碰，被秦若霜一把按住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她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那颗黑珠，又站起来扫了一圈其他几头僵尸的尸体。
每具尸体上方都悬着一颗，大小差不多，全在半空中缓缓旋转。
“以前咱们打的僵尸身上可没这东西。”军绿棉服男人凑上来，眉头拧着，“我跟着处里跑了三年现场，少说也处理过十几头尸变的东西，从来没见过凝出珠子来的。”
秦若霜盯着那些黑珠看了好几秒。
“这玩意儿应该跟长白山那个大阵有关。锁天阵抽取生机，死人身上的阴煞之气积攒到一定程度，尸变之后才会凝出这种东西。咱们以前碰上的尸变没经过大阵，阴煞不够浓，自然凝不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在那些黑珠上扫了一圈。
“我感觉这东西里蕴含的能量不小，先收起来，待会儿试试能不能修炼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