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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系统研习。入监学习,正可补你不足。以你之机敏与务实,三年之后,未必不能脱颖而出。”张谏之看着林墨,语重心长,“本官宦海沉浮数十载,阅人无数。似你这般,不尚空谈,能于细微处见真章,以实学解疑难者,不多见。困于市井,可惜了。钦天监虽非显要,却也是朝廷官署,规矩严整。你若能入内,潜心向学,日后未必没有一番作为。至少,可保你母子衣食无忧,安稳度日,强过商贾浮沉,担惊受怕。”
最后几句话,似乎意有所指。林墨心中一动,难道巡抚知晓些什么?或是随口一提?他不敢确定,但巡抚的话确实说中了他的一些心思。安稳,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。而要获得安稳,一个官身,哪怕是最低微的,也是重要的保障。
“大人教诲,草民谨记。”林墨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决心,起身,对着张谏之深深一揖,“大人不以草民鄙陋,折节下交,更赠此机缘,提携之恩,如同再造。草民……愿往京城,一试钦天监考选。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大人期望!”
“好!”张谏之脸上露出笑容,显然对林墨的决定颇为满意,“男儿志在四方,正当如此。你既愿往,本官便为你修书一封。你持此书,前往京城钦天监,寻一位姓宋的典簿,他自会安排你参加考选。此乃本官私信,你需收好,莫要遗失,亦不可轻易示人。”
说着,张谏之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封早已用火漆封好的信函,信封是普通的青皮纸,并无特殊标记,只在封口处盖了一方私印。他将信递给沈师爷,沈师爷双手接过,又转身郑重地交到林墨手中。
信入手微沉。林墨双手接过,感受到信封的厚实,知道这不仅是一封信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机缘与责任。他再次躬身:“草民拜谢大人!定当妥善保管,不负所托。”
“嗯。”张谏之点点头,示意林墨坐下,话锋一转,语气随意了些,“你既已决意赴京,可有何难处?盘缠可够?州府家中,可安排妥当了?”
林墨忙道:“谢大人关怀。家母身体渐愈,有伙计伙计们照应,铺子生意尚可维持。盘缠……草民家中薄有积蓄,应可支应。”
“此去京城,路途遥远,居大不易。”张谏之沉吟道,“你既为本官解忧,本官也不能让你空手上路。沈先生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
“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,作为林墨的程仪。再取一份本官的名帖与他,路上若遇寻常关卡盘查,或可省些麻烦。”张谏之吩咐道。
一百两!再加上之前的五十两,这就是一百五十两!还有巡抚的名帖!这份礼,不可谓不重。林墨心中震动,连忙起身推辞:“大人,前番赏赐已厚,程仪万万不敢再受!名帖更是贵重,草民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不必推辞。”张谏之摆摆手,打断他的话,“本官赏功,自有分寸。这一百两,既是程仪,也算本官预付的酬劳。”
“预付酬劳?”林墨一怔。
张谏之看着林墨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“林墨,你既能解本官府中回音之局,于气、形、声、光之道,颇有见地。本官……确有一事,想再请你一观。”
果然!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巡抚如此厚待,甚至不惜以钦天监荐书和重金为饵,除了赏识,恐怕还有所求。林墨心念电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,恭敬道:“大人有事,但请吩咐。草民定当尽力,只是才疏学浅,恐力有未逮……”
“你不必过谦。”张谏之道,“此事并非为难你。本官只是想请你,以你之眼光,观一观本官自身之气运、前程。”
观人气运前程?林墨心中猛地一跳。这可比看风水宅邸要玄乎得多,也风险大得多!风水宅邸,尚有形可依,有理可循。观人气运,虚无缥缈,全凭感觉,万一说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且,巡抚为何要让他一个年轻人来“观气”?是试探?还是真有所求?
“大人,”林墨苦笑道,“观人气运,涉及命理玄学,精深奥妙,非草民所能窥测。草民所学,不过些许格物杂学,于相人之术,实是一窍不通,不敢妄言,恐误了大人的事。”
“本官并非要你相面算卦。”张谏之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,缓缓道,“本官只是觉得,你能于无声处听风泣,能于无影处察秋毫,心思之敏,眼力之准,非常人可及。故而想请你,抛开那些虚妄的命理之说,只以你之直观感受,观一观本官近日……气色如何?精神可济?近来行事,可有需留意之处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14章巡抚大喜,问前程(第2/2页)
原来如此。并非真的让他算命,而是让他凭借那种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,给出一些“感觉”或“建议”。这更像是一种高层次的“咨询”,或者说,是巡抚在借他这个“局外人”的眼光,来审视自身。
压力依然不小。说的好了,或许能更进一步;说的不好,或触了忌讳,前面所有好处可能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