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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和小刀,迅速削出几根简易的桃木钉,又用朱砂在每根木钉上快速画出“破煞”符文。然后,他将这几根桃木钉,分别打入自己进入院落的路径周围的地面,形成一个简易的防护和预警圈。做完这些,他才小心翼翼地翻过坍塌的墙头,落入院中。
脚一沾地,一股更浓郁的阴冷、秽气混杂着血腥和焦臭扑面而来,让他几欲作呕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惨绿色的磷火微光,在黑暗中幽幽闪烁,更添几分诡异。
他目光迅速锁定院中那张桌子——那正是鬼手的法坛!只是此刻,法坛上一片狼藉:一个骷髅头香炉歪倒,里面漆黑的香灰洒出大半;一个陶土血盆碎裂在地,粘稠发黑、散发恶臭的液体(混合了黑狗血、婴孩胎发灰烬等邪物)流淌得到处都是;一截焦黑的槐木断成数截,散落四周;几张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符纸被撕碎,随风飘动。地面上,还残留着暗红色的、仿佛血迹干涸的印记,勾勒出一个扭曲的阵法图案,但已残缺不全。
整个法坛,显然已被毁,而且看痕迹,是从内部炸裂、崩毁的!
“是了,我以水龙局破了他的阴火,邪术反噬,法坛自毁,他也必然受了伤!”林墨心中一喜,但随即警惕更甚。鬼手受伤,但未必走远,说不定就躲在附近,或者留下了什么阴毒的后手。
他小心翼翼靠近法坛,铜镜的灼热感越发强烈。他不敢直接触碰那些邪门物件,而是用桃木枝拨动检查。除了那些明显的邪物,他还发现了几样东西:几根漆黑的、长约三寸的钉子,钉身刻满细密诡异的符文,散发着浓郁的怨毒和血腥气;一个巴掌大小、颜色暗红、仿佛用人皮鞣制的小口袋,袋口用头发扎紧,微微鼓胀,不知装着什么;还有一小块碎裂的、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残片,上面似乎有个残缺的鬼头图案。
“钉魂桩?养鬼袋?鬼煞令?”林墨脑中闪过《镇邪心经》中记载的几种邪道法器描述,心头一凛。这些东西,无一不是阴毒至极、需以残忍手段炼制的邪物!这鬼手,果然是个邪道中人,作恶多端!
必须毁掉这些邪物!林墨正想用火折子点燃这些秽物(邪物多惧阳火),忽然,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危机感!不是来自法坛,而是来自身后!
他想也不想,猛地向前一扑,顺势滚向一旁!
“嗤嗤嗤!”
数道漆黑的、细如牛毛的尖针,擦着他的后背飞过,射在法坛残骸上,发出“噗噗”的轻响,被射中的槐木碎片和黑色符纸,瞬间冒出腥臭的黑烟,腐蚀出一个个小洞!针上显然淬有剧毒!
“嘿嘿,小子,果然找来了。胆子不小,竟敢独自闯老夫的法坛。”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,从院角的阴影中传来。那里,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、枯瘦如柴的身影,正是鬼手!他显然一直潜伏在侧,等待林墨放松警惕的瞬间出手偷袭!
鬼手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。斗篷有些凌乱,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,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暗红血渍,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冷狠戾,死死盯着林墨。
“老鬼,暗箭伤人,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林墨爬起身,冷冷道,手中已握紧了桃木剑(他削制桃木钉时,也削了把简易桃木短剑),另一只手扣住了仅剩的一张“破煞符”。铜镜在怀中微微发热,传来警示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鬼手咳嗽两声,声音嘶哑,“能破老夫的‘阴火焚身局’,引动地气水脉,小子,你师承何人?说出来,或许老夫可以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无门无派,自学成才。”林墨一边说着,一边暗中观察鬼手的状态和周围环境。鬼手受伤不轻,气息不稳,这是机会。但此人手段诡异,必有后手,不可大意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87章夜袭鬼手,破其法坛(第2/2页)
“自学?”鬼手显然不信,眼中凶光更盛,“不管你跟脚如何,坏了老夫好事,伤老夫心神,今日必取你性命,抽魂炼魄,以补老夫损耗!”
话音未落,鬼手那只漆黑的“鬼手”从斗篷下猛地探出,五指虚张,对着林墨凌空一抓!
“嗖嗖嗖!”
破空声再起,这次不是毒针,而是数道灰黑色的、如同活物般扭曲的雾气,从鬼手袖中激·射而出,速度快如闪电,直扑林墨面门!雾气未至,一股阴冷、腥臭、带着强烈怨念的气息已扑面而来,令人头晕目眩!
“邪煞之气!”林墨心头一凛,不敢硬接,脚下发力,向侧后方急退,同时手中“破煞符”激·射而出,迎向那几道灰黑雾气!
“敕!”
符箓燃烧,金光爆开。灰黑雾气与金光接触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冒起阵阵黑烟,前进之势为之一缓,但并未完全消散,反而分化成更多细小的雾气,从不同方向继续扑来!
“雕虫小技!”鬼手冷笑,另一只手掐了个诡异法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那些分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