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书院(91shuyuan.com)更新快,无弹窗!
家,低声吩咐下去,不惜代价,尽快备齐。
“另外,”林墨补充道,“那暗渠下游出口,需留人看守,观察几日,看渠内残水排尽后,有无其他异常。上游堵死的工程,也要做得隐蔽牢固,最好在外表做些伪装,如移栽些藤蔓灌木,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在查清工匠线索、处理好邪术之前,不要让人察觉我们已经发现了暗渠。”
“明白!我派最可靠的子弟,扮作樵夫或猎户,日夜轮值守着那两头,绝不让人靠近,也绝不走漏风声。”周永年此刻对林墨言听计从。
安排妥当,周永年又命人摆上丰盛晚宴,为林墨接风洗尘,更是表达感激之情。席间,周永年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在林墨的婉拒下,没有立刻奉上酬金,只反复表示,待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。
宴罢,周永年亲自将林墨送回小院,并留下两名机灵的小厮听用,才告辞离去。
林墨回到房中,并未休息。今日所见,让他心中也颇为不平静。如此处心积虑、阴毒狠辣的风水邪术并用,绝非寻常商业竞争或口角之争所能为。这赵家与周家,恐怕是生死仇敌。自己卷入了这场纷争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
但他并不后悔。一来,周家以礼相请,态度诚恳,且此事关乎一族根本,有伤天和,他既看出端倪,便不能坐视。二来,这也是他在州府立足的机会。处理此事,不仅能赢得周家友谊和丰厚报酬,更能展现自身能力,在通明司和州府圈子中,真正站稳脚跟。三来,那邪术也引起了他的警惕和探究之心。这世间,除了风水玄学,果然还有更诡谲阴邪的手段存在。他需要了解更多,以防日后遭遇。
他将今日所见,尤其是石室中那些怪异符号,凭记忆在纸上仔细描画下来。符号扭曲,如同纠缠的虫蛇,又似某种古老的符文,他完全不认识。那些干草药和石块,他也只能大致描述形状颜色。这些,或许可以在通明司的库藏中,或明日向明松道长请教时,尝试寻找线索。
他又将整个事件的推断,从头到尾梳理一遍,确认逻辑无误。从发现坟地异常,到探查暗渠,发现分流口和邪术残留,再到推断是人为破坏风水结合邪术催煞……脉络清晰,证据链也逐步完整。接下来,就看周家能否查到工匠线索,以及自己准备的符箓镇物,能否暂时压制邪术了。
“实力……还是不够。”林墨轻叹一声。若他修为高深,或精通破邪术法,今日便可直接出手,破除那邪术残留,何须如此麻烦。通明司的库藏,必须尽快利用起来。明日的茶约,也要好好把握。
次日一早,周府管家便亲自登门,送来了林墨所需的大部分材料:上等朱砂、雄鸡、百年桃木制成的木牌、几块色泽暗红、触手温润的阳燧石,以及一柄据说是祖传的、木质沉暗的桃木短剑。
“林司察,老爷吩咐,这些材料您先看着用。雷击木实在难寻,已派人去各大寺庙打听。这柄桃木剑,是祖上所传,据说也有些年头,您看是否合用?若不行,老爷已让人将另一块百年枣木心送去城隍庙了。”管家恭敬道。
林墨接过桃木短剑,入手微沉,木质细腻坚硬,隐隐有一股淡淡的、陈旧的香气,剑身色泽沉郁,包浆自然,确是一柄老物件,且似乎曾被香火熏陶过,带有一丝微弱的、中正平和的气息,虽不及真正的雷击木,但比寻常桃木强上许多。
“此剑甚好,可用。”林墨点头。又检查了其他材料,朱砂色泽纯正,雄鸡精神抖擞,桃木牌木质坚实,阳燧石也确是天然阳石,只是未经暴晒,阳气不足。
“阳燧石需在烈日下暴晒,最好选连续七日晴天的正午时分。桃木剑我稍加祭炼,便可使用。今日我先绘制符箓,待材料齐备,择日上山布置。”林墨道。
“是,一切但凭林司察安排。老爷还让小人传话,调查工匠之事已有眉目,正在核实,请林司察放心。”管家低声道。
林墨心中一动,周家动作果然不慢。“很好,有消息及时告知。另外,今日我要去赴明松道长茶约,午后便回。府上若有事,可来城西‘清心茶楼’寻我。”
“小人记下了。”
送走管家,林墨关好房门,开始准备绘制符箓。他净手焚香,铺开黄符纸,研磨朱砂,又取无根水(前几日收集的雨水,存于洁净陶罐中)调和。至于雄鸡冠血,需在画符时现取,以保灵气不散。
他凝神静气,回忆着《基础符箓精要》中关于“纯阳破煞符”的画法与要点。此符并非高深符箓,但要求画符者心念纯正,引动阳气,对邪秽阴煞之物有克制驱逐之效。他修为尚浅,画出的符箓威力有限,但配合阳燧石、桃木剑等物,暂时压制那邪术残留,应当可行。
提笔,蘸取混合了雄鸡冠血的朱砂,林墨摒除杂念,将一丝微弱但精纯的气息,缓缓灌注笔尖,落笔于黄符之上。笔走龙蛇,符文渐成。他全神贯注,感应着笔尖与符纸的触感,引导着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