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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,以阵力辅助,效果更佳。破除此咒时,最好有两人以上,互为照应。此咒阴毒,施术者很可能留有后手,或能感应咒术被破,需防其狗急跳墙。”明松道长细细叮嘱,并简单传授了“八卦阳锁阵”的布设方法,此阵只需八块阳属性石头(如阳燧石、普通石块经烈日暴晒亦可)或八枚阳符,按八卦方位布设即可,虽简陋,但配合纯阳之物,足以暂时封锁阴煞外泄。
“晚辈谨记道长教诲!”林墨郑重行礼,心中感激。明松道长不仅指出了邪术根底,更传授了破解与布阵之法,可谓雪中送炭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明松道长摆摆手,神色复归平和,“你既能发现此咒,便是有缘。此等邪术,为祸不浅,我玄门中人,遇之当破。只是,你需谨记,破邪务尽,除恶务本。解决了坟地邪咒,还需查明施术之人,方能绝后患。此事,恐怕已非单纯风水之争,你卷入其中,需得小心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林墨点头,又问道,“道长,依您看,能施展此等‘阴蚨蚀骨咒’的,会是何人?可能与赵家有关?”
明松道长沉吟道:“阴蚨蚀骨咒,虽非顶尖邪术,但也非寻常江湖术士所能掌握。施术者需懂得绘制邪符,收集阴秽材料,且需在特定时辰、地点布设。州府之地,藏龙卧虎,或有修炼邪法的旁门左道隐匿。赵家乃州府大族,若真有心害人,重金聘请此类人物,并非难事。然,无确凿证据,不可妄断。你既已提醒周家暗查工匠,此是正路。若能找到施术者,或购买阴秽材料的线索,便能顺藤摸瓜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墨:“你初入州府,便卷入此事,是机缘,亦是考验。通明司虽不干涉世家恩怨,但若涉及邪术害人,扰乱地方,则有权过问。你放手施为,若有难处,或遇邪道人物,可报于司中。司内自有法度。”
林墨心中大定,有明松道长这番话,等于是给了他一定程度的支持和背书。“多谢道长!晚辈知晓轻重。”
又与明松道长交流了一些风水玄学上的疑问,尤其是关于地气感应、邪气辨识方面的技巧,明松道长也耐心解答了不少,让林墨受益匪浅。末了,明松道长提醒他,通明司的职司任命,大约就在这几日下达,让他做好准备。
茶约结束,林墨告辞离开,心中已然有了全盘计划。回到小院不久,周府管家再次匆匆赶来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怒色。
“林司察!查到了!”管家压低声音,急促道,“老爷派了得力人手,暗中查访卧牛山附近村落,以及州府的石料、灰浆行当。果然有发现!”
“快说。”林墨精神一振。
“约莫一年半前,有一伙外地口音的工匠,在卧牛山西边的一个废弃矿坑附近,租住了小半年。他们以修缮山神祠为名,时常出入山林,采石运料。附近山民曾见他们从山中运出不少碎石泥土,但从未见他们修缮什么祠堂。约莫一年前,这伙人突然离开,不知所踪。老爷顺着这条线,又查到,约在同一时间,赵家名下一处田庄的管事,曾大量采购过一批青石、灰浆,以及……一批用途不明的、带有土腥味的黑色药泥**,说是用来修补田埂水渠。但据送货的伙计说,那些药泥气味刺鼻古怪,不像寻常修渠所用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”管家声音更低了,“我们买通了赵家一个不得势的旁支子弟,他酒后失言,说大约两年前,赵家家主赵元宗,曾秘密接待过一位黑袍怪人,形容枯槁,声音嘶哑,在家中住了月余,后来不知所踪。赵元宗对此人极为礼遇,甚至有些……畏惧。而那段时间前后,赵家与我家在田庄水源上的争执,恰好到了最激烈的时候,几乎要闹到官府!”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动机,几乎全对上了!林墨眼中寒光一闪。暗渠工程、阴蚨蚀骨咒、黑袍怪人、赵家与周家的激烈冲突……这一切,都指向了赵家!
“可有确凿证据,证明那伙工匠是受赵家指使?那黑袍怪人现在何处?那些黑色药泥,是否与邪术材料有关?”林墨追问。
管家面露难色:“那伙工匠离开后便没了音信,像是刻意隐匿了行踪。黑袍怪人更是神秘,除了那旁支子弟,赵家上下对此讳莫如深。至于药泥,我们设法弄到了一点残留,但……无人识得是何物。老爷已派人带着样本,去寻访懂行的药师和道士辨认了。”
林墨点头,能有这些线索,已属不易。赵家做事谨慎,必然扫清了大部分痕迹。但有了方向,总能找到突破口。
“周老爷有何打算?”林墨问。
管家眼中闪过厉色:“老爷的意思是,证据虽不十足,但心中已有定论。赵家不仁,休怪我不义!待祖坟之事解决,必要与赵家算个总账!不过,老爷也说了,此事全赖林司察,如何行事,还需林司察拿个章程。那邪咒,不知林司察可有把握破解?”
“破解之法已有,但需准备一二,择机动手。”林墨将明松道长所言,择要告知,但隐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