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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震。守碑人提到,前朝镇压古阵“七煞诛仙阵”的就是白云观清虚真人!虽然此白云观未必是彼白云观(时间跨度太大),但同名道观,又在州府,或许真有渊源?韩先生将重要东西托付白云观道士,是否也与古阵之事有关?
“那位知交道士,法号是什么?还在世吗?”郑氏急问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4章寻访当年风水师后人(第2/2页)
“这个就真不知道了。我表亲也是听老人偶尔提起,连那道士的法号都没传下来。白云观道士众多,又过了三十年,恐怕很难找了。”孙掌柜叹道。
郑氏沉默。虽然找到了韩承业的名号、籍贯、部分经历,甚至可能留有遗物在白云观,但每一条线索都指向更深的迷雾和阻碍。找到韩文斌的希望渺茫,白云观这条线更是虚无缥缈。
“孙掌柜,已经非常感谢了。这些消息非常重要。”郑氏压下心中的失望,又拿出五两银子作为酬谢,“还请掌柜的继续留意,特别是关于白云观那位可能的知交道士,以及韩文斌后来的下落,有任何蛛丝马迹,都请告诉我。”
离开茶楼,郑氏心情沉重。韩承业这条线,似乎又走到了死胡同。难道真的要去州府白云观碰运气?以她现在的身份和能力,去州府无异于大海捞针,而且风险极高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不知不觉又来到了西街附近。路过一家专卖文房四宝、兼营代写书信的“翰墨斋”时,她心中忽然一动。韩承业是风水师,或许会留下一些著作、笔记或者与同行交流的信件?虽然他本人已逝,家宅变卖,但他生前在州府活动,或许在当地的文人、术士圈子里,还留有一些痕迹?
她走进翰墨斋。掌柜的是个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的老秀才,正在慢悠悠地磨墨。郑氏上前,行了一礼,轻声问道:“老先生,请问您这里,或者您可知道,州府那边,有没有专门收藏、买卖古籍杂书,特别是风水堪舆、方技术数类书籍的地方?或者,有没有专做这类书籍生意的书商?”
老秀才抬起头,从眼镜上方看了看她,有些诧异:“小娘子也对这类书感兴趣?这类书,正经书铺不多,多是些走街串巷的旧书贩子,或者某些道观、寺庙的藏经阁里会有。州府那边……‘博古斋’倒是常有些杂书,但风水类的也不多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家中先人曾留下一本风水残卷,我想找人问问,或者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书籍可以参考。”郑氏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“残卷?”老秀才想了想,“你要是真想找懂行的,不妨去城隍庙后街,找个姓徐的瞎子。那瞎子以前好像也是个风水先生,后来眼睛坏了,就靠给人摸骨算命、代写书信为生。他手里好像收着些旧书,也认识几个州府那边的旧书商。他脾气怪,但若真是同道中人,或许能聊几句。”
城隍庙后街,徐瞎子?郑氏道了谢,留下几个铜钱,买了两刀最便宜的草纸,离开了翰墨斋。
这或许又是一条渺茫的线索,但此刻任何可能的方向,她都不能放过。她立刻赶往城隍庙后街。那是一条狭窄、肮脏的小巷,住的多是些穷苦的算命先生、代写书信的落魄文人。很快,她找到了老秀才说的那个徐瞎子。
徐瞎子坐在一个破旧的卦摊后面,穿着打补丁的长衫,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,面容枯瘦,但耳朵似乎特别灵敏。郑氏走到摊前,他立刻“看”了过来(虽然蒙着眼):“测字?算命?还是代写家书?”
郑氏没有立刻说明来意,而是先请他代写一封简单的家书(借口给远方亲戚报平安),付了铜钱。趁他磨墨铺纸的工夫,郑氏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徐先生,听说您以前也是看风水的?”
徐瞎子手中的笔顿了顿,蒙着黑布的脸转向郑氏的方向,声音沙哑:“陈年旧事了,提它作甚。小娘子问这个干嘛?”
“不瞒先生,我家中有一本祖传的风水残卷,是关于阴宅点穴的,但残缺不全,许多地方看不懂。想找懂行的人请教请教,或者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书籍可以参考。听说先生见多识广,或许能指点一二。”郑氏语气恭敬。
徐瞎子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你那残卷,是什么名目?作者何人?”
郑氏心中一动,想起孙掌柜说的“韩半仙”,试探道:“卷名已失,只知作者似乎姓韩,道号‘玄玑’,是州府人士,三十多年前曾活跃一时。”
“啪嗒!”徐瞎子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,墨汁溅得到处都是。他蒙着黑布的脸上,肌肉微微抽搐,虽然看不见眼睛,但郑氏能感觉到他瞬间变得激动和紧张。
“你……你说谁?韩玄玑?韩承业?”徐瞎子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他的东西?你是什么人?”
有戏!郑氏强压激动,低声道:“徐先生认得韩先生?实不相瞒,我并非韩先生后人,但也与当年青阳李家旧事有些牵扯。我得到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