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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脸茫然。
片刻后，张浩笑着问道：“那水灵师妹说说，我忘记了啥？”
甄水灵见他发问，腰杆挺了挺，理直气壮地说：
“我刚才和张师兄说了我认输，师兄你是不是应该说一句‘承让了’？”
张浩然此时又愣住了！
“师姐和我说，”甄水灵继续说，语气越发认真，“比试的时候都是这样的，赢的人都要说一句‘承让了’，这样才能显得有礼貌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张浩然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：
“师兄你刚才赢了都没说，是不是不礼貌？
你这样是不对的，你这样在我们小竹峰，是要被打屁股的！”
擂台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，有人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张浩然站在台上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堂堂上清境第六层的高手，青云门新一代弟子中最顶尖的存在，居然被一个小竹峰的师妹给教育了？
还被贴上了一个“不礼貌”的标签？
应该要被打屁股？
此时一旁的苍松道人，原本严肃的脸上此刻已经绷不住了。
他看着张浩然那张呆滞的脸，又看了看甄水灵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，终于没忍住，哈哈大笑起来，而且在笑得同时还对甄水灵竖起了大拇指！
甄水灵被苍松道人这一夸，腰杆挺得更直了，小脸上满是得意。
张浩然回过神来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来挽救一下自己在这个水灵师妹心中的形象。
“那个，水灵师妹......”
“甄水灵！”
台下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打断了张浩然的话。
众人转头看去，就看见陆雪琪站在台下，目光正看着台上的甄水灵。
甄水灵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。
她连忙转过身，朝台下看去，就看见陆雪琪正盯着她。
“师……师姐……”甄水灵的声音小了几分，刚才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“下来。”陆雪琪只说了两个字，语气平淡。
甄水灵不敢再多说什么，转过身，对着张浩然“哼“了一声。
然后她快步走下擂台，跑到陆雪琪身边，低着头。
陆雪琪没有看她，而是朝台上的张浩然看了一眼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，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，便收回了目光。
然后她转过身，拉起甄水灵的手，朝另外一个擂台走去。
而此时已经笑够了的苍松道人看着还站在台上的张浩然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比试已经结束了。”他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笑意，“你这个不礼貌的师兄还不下台？”
张浩然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