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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抬起头，看到是李锐抱着个小奶娃走进来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着迎上来。
「老二，你怎麽有空跑我这儿来了？还有，这小娃娃是谁家的？」
「带咱外甥女来融合天赋技能。」李锐把张念念往上托了托，一脸得意，「老四，隆重给你介绍一下，这是张安和王怡芝的闺女，咱哥几个的外甥女，刚出生一个多小时。」
陈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看看李锐那张得意的脸，又看看他怀里那个看起来至少两三岁的小奶娃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「你没开玩笑？」
「这真是怡芝妹子，怀了十四年的那个孩子？刚出生就这麽大了？」
「对！」李锐拍着胸脯保证，「怎麽样？是不是特别可爱？特别聪明？」
接着拍了拍张念念的小脑袋笑道，「这是你四舅陈明，叫四舅。」
张念念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，朝陈明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，奶声奶气道：「四舅好。」
那甜甜的一声「四舅」，叫得陈明心都化了。
他没过多思考，连忙凑过来，仔细端详着这个小不点，眼中满是温柔。
「好好好！」他连声称赞，「就怡芝那个鬼精鬼精的性子，生的丫头这麽可爱懂事，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」
陈明这话一出口，李锐就憋不住笑了。
「可爱？懂事？」他咧着嘴，把张念念往上托了托，「老四，你那是不知道这丫头的厉害。」
「她刚出生十分钟，就给自己认了个乾爹乾妈。认的还是张指挥和林悦！」
陈明眼睛瞪得溜圆，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正眨巴着无辜大眼睛的小不点。
「认了张指挥当乾爹？！」
「对！」李锐笑得肩膀直抖，「而且你知道她是怎麽说的吗？她说，『出名趁年少，抱大腿要趁早』！」
陈明愣了三秒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「好！好一个『出名趁年少，抱大腿要趁早』！就冲这句话，这丫头的未来绝对了不得！」
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张念念的小脸蛋，满脸慈爱。
「小丫头，既然你认了张指挥当乾爹，那以后四舅可得好好巴结你了。」
张念念眨巴眨巴眼，认真道：「四舅不用巴结我。您是我舅舅，我是您外甥女。咱们是一家人，不需要那些虚的。」
「一家人，互相帮助就好。」
陈明被这话说得一愣，随即笑得更大声了。
「好好好！这话说得好！」
「不像你妈，除了犯错惹了你王涛舅舅，让我们几个帮她瞒话时，才会说好话。」
这话一出口，怀里的小丫头立刻歪了歪脑袋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「四舅，」张念念奶声奶气地问，「我妈以前经常犯错吗？」
陈明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李锐在旁边憋着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「呃……」陈明挠了挠头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，「这个嘛……其实也不算经常犯错，就是偶尔丶偶尔……」
「偶尔什麽？」张念念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，追问。
「偶尔……」陈明被这小丫头盯得心里发毛，求助地看向李锐。
李锐摊开双手，一脸「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」的表情。
陈明无奈，只好硬着头皮继续：「就是偶尔……会闯点小祸。」
「比如呢？」张念念歪着脑袋，那双眼睛里满是「我要听故事」的好奇光芒。
「比如……」陈明认命地叹了口气，「比如有一次，你妈研究史莱姆的再生能力，然后把实验室里的史莱姆带回了宿舍。」
「结果呢？」
「结果就是她忘记封闭，让那只史莱姆爬出了培养皿。然后把大家住的那一栋楼……都转化成基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