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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……】
泰坦-91沉默了三秒。
【刘哥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】
「确定！」刘能回答得斩钉截铁，「那狗东西平时老说我是憨货，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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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次，我要让他知道，我刘能也是有脑子的！」
【可是……】
「可是什么可是！」刘能打断泰坦-91，「你就说你干不干吧！」
【这…这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……】泰坦-91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，【而且你想过没有，如果你先拥有了实体，而李锐还是『意识碎片』状态……】
「那又怎样？」
【那他就得看着你在镜世界里到处探索，而他只能慢慢飘。】泰坦-91顿了顿。
【以李锐的性格，他可能会气疯。】
「气疯？」刘能嘿嘿一笑，意识碎片的核心处传来一阵畅快，「最高能气死他！」
「让他平时总笑话我！让他总说我莽夫！让他……」
刘能正说得起劲，突然顿住了。
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画面。
「91，你说……如果我先拥有了实体，然后我在镜世界里找到李锐，把他拎起来……」
「他会不会气得直接的吐血身亡？」
【……有可能。】
「那太好了！」刘能兴奋不已，「91！这事你必须帮我！你要不是帮我，我就换个器灵，不要你了！」
【刘哥，你别冲动！】
泰坦-91的声音在刘能心底炸开，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【我都跟你几百年了，你怎么能说换就换！】
「那你帮不帮我？」
【帮！帮！我帮还不行吗！】
泰坦-91无奈地妥协。
【但你得答应我，不能乱来。等你在镜世界复活，拥有实体后。必须第一时间去找李锐，不能自己瞎跑。】
「行！」刘能答应得爽快，意识核心处闪过一丝狡黠，「那你现在就找藉口离开数据中心，去把本体刘能灭了。」
【……】
泰坦-91沉默了三秒。
【刘哥，你确定丶肯定丶一定要这样做？】
「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？」刘能的意识碎片在镜世界的虚空中微微颤动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「张安那家伙什么都好，就是太谨慎了。」
「又要确认方位，又要等李锐的反馈，又要……什么的。」
「等他做完这些，黄花菜都凉了！」
【可是……】
「可是什么可是！」刘能打断它，「张安刚才不是说过了嘛，镜世界对咱们根本没有威胁。」
「就算出了意外，还有张指挥兜底呢。」
【......行...吧。】
泰坦-91的声音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。
【那我现在就找藉口出去。你等我消息。】
「快去快去！」
刘能催促道，意识核心处涌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……满足感。
这种感觉就一个字——爽！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数据中心。
泰坦-91睁开眼睛，眼睛中闪过一丝心虚。
张安正站在全息屏幕前，眼中数据如瀑布般倾泻，专注的分析着从镜像李锐那里获取的镜世界情报，没有回头。
「怎么样？告诉刘能了吗？」
「他现在在什么地方？」
「说了，」泰坦-91低低着头，翁声翁气的回道，「刘哥现在开始向李锐的位置移动了，他现在在的地方，是在『镜山』山底，而且还能看到『镜河』。」
「镜山？镜河？」张安微微一顿，眼中的数据瞬间消失，转身看向泰坦-91，「镜像李锐没有提到过这些……」
「会不会是镜像李锐故意隐瞒？」李风站在一旁，眉头微皱，「毕竟它继承了李哥的思维，藏一手很正常。」
「有可能。」张安点头，眼中数据重新重新出现，转身看着全息屏幕接着推演。
「91，让刘能继续观察，记录一切。」
「是。」泰坦-91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他的视线越过张安的肩膀，落在李风身上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。
李风微微挑眉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91的眼神……怎么不太对劲？
但不等他开口询问，泰坦-91就收回了目光，转身向数据中心外走去。
「91，你去哪？」张安头也不回地问。
「去……去外面透透气。」91的脚步顿了一下，「顺便去看一下刘哥的本体。」
张安没有起疑，只是「嗯」了一声，注意力全在镜世界的数据分析上。
泰坦-91走出数据中心，在大门关闭的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