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统，就是龙国从万族战场手中夺回来的『文明烙印』！」
「但『撕裂战场丶夺取烙印』的人，是不是张指挥丶是不是未来的张指挥丶甚至……是不是未来的龙国人……我暂时没什麽想法。」
会议室内，落针可闻。
张不凡早已停止敲击桌面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，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那两行【特性一：不死】【特性二：数据化】的说明文字上。
李锐的猜想太过疯狂，却又……逻辑严密得令人心悸。
如果「文明烙印」真的是一个文明，在战场核心留下的「存档点」。
如果曾经的龙国，真的强大到足以撕裂战场丶将这个「存档点」夺回来。
那麽，夺回来的「存档点」，会以什麽形式存在？
是不是需要一个载体，需要一个「锚点」？
或者说，需要一个能够承载整个文明「存在痕迹」的……「容器」？
而自己丶自己这个所谓的「文明之主」……就是这个最终的「容器」？
曾经的记忆，在张不凡脑海瞬间翻涌起来。
第一世，系统孵化蛋，孵化残废系统，五千万人献祭，让自己重生。
可以看作是，被抢回的「文明烙印」第一次尝试性激活，并以五千万人的信念彻底激活，用「唯一技」，将他送回起点。
第二世，自己努力丶自己做的一切，都是被规划好的，只是为了「文明烙印」彻底苏醒。
以「不死」和「数据化」的形式，将整个龙国，重新纳入『龙国的文明烙印』之中。
所以……自己之所以能「重生」，根本不是什麽「残废系统」的恩赐。
而是因为，一切本就是「文明烙印」记录？
自己……也本就是龙国的「存档点」？
所以……自己，自以为的那些努力丶那些承受丶那些在智械族手中逃亡百年的孤独……
全是一个笑话？
甚至是一个，比自己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摸索百年还要大的笑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