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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撞在凳腿上铮然作响：“那我们骑兵营...“
“你们当装甲部队的眼睛！“赵为国抛过去个望远镜，“到时候把日军坦克引到伏击圈，记你头功！“
炮营营长王大山正偷摸翻看喀秋莎火箭炮的彩图手册，突然被点名惊得差点跳起来。“这次三十门喀秋莎一定要给我隐蔽好。“赵为国把炮兵部署图拍在他面前，“到时候我要你三轮齐射打崩日军步兵联队！“
“高射炮营分三组部署。“赵为国用红铅笔圈住前往石门镇外的三个山头，“谷牧、林曼负责用假指挥部吸引敌机，等鬼子轰炸机俯冲时——“铅笔狠狠划出交叉火力线，“给老子把天打漏！“
角落里记录会议内容的文书突然发现，自己写字的沙沙声成了屋里唯一的动静。
所有军官都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支代表装甲突击队的钢铁箭头，它正像柄尖刀般插向日军心脏。
“再通报两件事。“赵为国突然从公文包抽出阎锡山的嘉奖令拍在桌上，“第一，总部批准我部自主作战权限；第二——“他掀开墙角蒙着的帆布，三十根金条在油灯下泛着血色的光，“打赢这一仗，坦克兵双倍军饷！“
李云龙突然踹翻凳子：“首长！我独立营申请打主攻！“
绷带里渗出的血在他额头上凝成狰狞的图案。
“你营负责最难的活儿。“赵为国把标着“骷髅“符号的作战袋扔过去，“带二十具巴祖卡，给老子端掉日军炮兵阵地！“
当各营长带着烫手的作战袋冲出会议室时，赵为国独自站在窗前。
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声，惊飞的夜鸦掠过初升的残月，像撒向天空的黑色传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