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斟酌着措辞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：“凌云子此人向来心胸狭隘，今日当着诸位阁主的面，让他下不来台。只怕日后……”
“只怕什么？”
皇甫曦日脱下外袍，随手搭在椅背上，“只怕他会对我赶尽杀绝？”
福老一愣。
“福老，你觉得我不弄他，他就会放过我？”
皇甫曦日倒了杯茶，轻啜一口，“从我成为圣子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一直想弄我。与其坐以待毙，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“弄我？他还得排队！”
福老沉默片刻，叹道：“话虽如此，可凌云子毕竟是大阁主，势力根深蒂固……”
“根深蒂固？”皇甫曦日笑了，“现在七八九三阁已经站在了我这边。他想动我，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三个末阁虽然表态了，但实力终究有限。若想真正撼动凌云子的地位……”
福老眼睛一亮：“少主是想……”
“摇光真人。”
皇甫曦日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福老皱眉：“可她与凌云子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，才有机会。”
皇甫曦日站起身，望着远处二阁的方向。
“等到了绝天大域，我会试着接触顾妃柔。”皇甫曦日继续说道，“她是摇光真人的弟子，若能说动她，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：“还有那个陆青玄……”
“陆青玄？”
福老愣了愣，“少主是说，那个被假扮圣子身份的人？”
“不错。”皇甫曦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，“你以为他那假圣子的身份，真能一直瞒下去？”
福老瞬间明白了什么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少主是想……”
“一颗棋子，总要发挥它该有的价值。”皇甫曦日转过身，“凌云子想要除掉我，我又何尝不想借刀杀人？这场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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